明香连忙七手八脚的收拾东西，妆匣掉了之后，有个纸团了来，正好到李湛的脚下，明香忙上去捡，面慌张的往袖里。

“老只担心万一三夫人回来了

李湛见她这副奇怪的样，把那纸团捡起来一看，上面竟是：“纵我不往，宁不嗣音？宅内院，音容隔绝。相思之苦，难以尽述，场之后，望得须臾以诉衷。”一笔畅俊秀的行楷。未署名，字却看着熟，李湛猛然想起发回来的奏章上面有朱批，那字便是跟这个字是极像的。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突了几下。

“那不必皇上费心责罚，才就自行了断。”刘胜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姑且再信你一回，若是再办砸了…”皇帝瞥了一刘胜。

说罢冲着外面喊人来：“把她关起来，不准她接任何人。”

明香见瞒不过他，愈发哆嗦得厉害：“婢也只是听吩咐罢了，婢真的什么都不知。”

兰儿笑：“刚才温国寺传回消息来，说夫人还要在那里礼佛，今天不会来了。”

“好，摆驾永和巷。”皇帝的脸上勾一抹兴奋的笑容。

说着，又捧一件家常样式的石青云纹织锦长衫给皇帝换了， 皇帝在大铜镜前上下左右照了一通，又接过刘胜奉上的折扇摆了摆姿势，对自己风公的形象很是满意。

现在在那里的都是才亲自把关的，绝不会让不相的人察觉。”刘胜一脸万事皆在掌握的表情。

李湛叹气：“怎么夫人不在，你们都手脚的。”

明香把伏在地上，说：“…婢。婢真的不知。”

“皇上，时间差不多了，场也该结束了，请皇上移驾吧。” 刘胜躬请示。

明香一哆嗦。手没拿住。纸团又掉到了地上。明香连忙磕，说：“老爷我什么都不知。”

王氏看着皓宁笑：“你慌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能的只有等，耐心的等。”

李湛把明香甩在地上，看着那纸。又看看天，冷笑：“我回来再问你，你最好想清楚了自己代，若是让我亲自审你，就不是府里的板这么简单了。”

那边明香正在收拾东西，见李湛来了，脸就变得不自然起来，忽然“啪”的一下把梳妆匣打翻在地上。

五房的阁中，此时溢满茶香，坐在窗前的女正在烹茶，动作从容温婉，正是时下长安贵夫人们最平常的生活情景。

李湛有些不满的嘟囔：“那你们也不往府衙里传个消息。”

……………

最近京兆府衙事居然多了起来，昨日皇帝命令各州府县清查历年积案以平民怨，还特地调三辅地区，也就是京兆、扶风、冯翊地区要尽快理结果。京兆府历任都留下大量积压的案件，李湛从早就埋在案堆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等到天将黑，肚饿得不行才停下来，府衙的幕僚们便劝他早些回去。李湛本来想要脆住在府衙的，却想到涵因应该在今天从温国寺回来，于是急匆匆的赶回去。

李湛掐着她的腮帮把她的抬起来：“你还敢说不知，你今天这番作，不就是想让我注意到么，呵，你给我说，是什么人让你把这纸团给我看的。”

李湛见她这样，问：“什么东西？”

他心中一下升起怒火，沉着脸问明香：“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真是好气度，这时候了还有心喝茶。”跪坐在一旁垫上的林妈妈耐不住焦躁，嘟囔了起来。

一屋见只有明香和兰儿在收拾屋，问：“夫人还没从场回来？”

然后，他便拿着那张纸走了去。到了墨翰堂，他的脚步却忽然顿住了，看看那张纸。转了西边的书房。在那里踱了几步，手里的拳攥了又攥。最初的愤怒过去，他已经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