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用。连皇上都不肯钱呢。”涵因劝：“我们现在势弱。少不得要隐忍一二，所谓龙不压地蛇，我们要想在这里真正站稳脚跟，还是要慢慢用上自己人才行。”

等到到了府库，再由州中在每月中旬发到军中，军粮制非常严格，没有州刺史的准许，不能库，军无粮草不行，这也起到制约军队的作用。

“我看他也没那个胆，只不过想压过我一，告诉我他才是这里的老大。别的也罢了，在这上面跟我捣，我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相让的。”李湛说，仿佛是下了决心：“他若让我把这段撑过去，往后一切好说，但他要是非在这时候跟我过不去，那我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未完待续)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李湛现在也是拆东墙补西墙：“我自然知军队起来的后果，但军队好歹有军官压制着，那些新兵也闹不什么事，就算张克行不满意，他也要考虑让自己治下的军队起来，那可是大罪，他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至于那些兵，都是百姓，他们若是没有饭吃，在乡间闹事，若是张克行不让军队压制，那所有的罪名都要扣到我一个人的上。”

李湛一气，说：“也罢，看来还是要暂且忍耐了。本家能合作最好，他们这次吃下的田亩最多，只要能让他们吐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我们也就算能有代了。”

“他们给多少粮，能撑多长时间？”涵因问

人，说去，他们这也算不上失礼。越是这样，我们就越不能动气，更不能跟长房闹僵。这里的风议都是长房掌握，若是我们先有不当之被他人揪来，那么恐怕我们就要陷被动了。”涵因说。

“贾家虽然能提供一分，不过贾家族长的意思，凉州土地产比较少，他族中也没有太多存粮，现在能拿两千石，不过他可以钱卖粮，凑够一万石，但运过来，恐怕也要十多天天。也就是说最少我们要撑到六月底才行。”李湛默算了一下，说。

涵因：“不过这么长时间不发饷，怕是张克行会找你的麻烦。集芳苑那件事，他必定怀恨在心，这个机会岂会放过。若是他煽动军队跟你作对，恐怕…”因为西北的府兵负责防御任务，因此他们在戍卫的时候粮并不是由自己家里，只有在休的时候，才不在军中领饷，又由于人数众多，由国家调拨的粮量很大。

涵因：“皇上是一定要让凉州的地方势力低的。张克行如果看不明白这一，那他这个将军也就当到了。难不成以他的资望还想跟柳相、薛尚书那样跟皇上叫板么？”

“我这哪里像一方大员，倒像个乞丐，成日家求着哄着，他们也不肯施舍些。”李湛说着现在的窘困，自嘲的气中带着隐隐的愤怒：“若不是之前卢刺史不仅不肯约束这些世家趁机吞田地，反而为了安抚那些没分到地的兵，把库银全用在买粮上。现在粮也吃完了，钱也光了，什么问题也没解决，全到我手里。”

涵因笑：“不去试试是没办法知的。”

“大概有一万石，不过几万张嘴，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吃光了。” 李湛说：“不过那不是问题，这里的小麦到七月中旬就能收获了。加上家也同意米粮，撑到这些米粮上到府库应该不是问题。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将之前截下的军饷一块补上了。等到八月，军粮就该运过来，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张了。”李湛一边想着一边说：“关键就在于这十几天。”

涵因笑：“又不急于这一时，就算皇上着急。起码要给你两年的时间。”

军粮会从洛的粮仓运到各州府库，每年二月、八月两次调粮，之前柳正言、薛对付杜胤的军粮大案，就是由粮仓调到各地府库中的问题。

“就算皇帝不我，兵吃饭的嘴也在啊。”李湛说：“说不定他们就想拖着，若是了，他们正好在一边看笑话。然后张克行在用他的老兵来收拾残局，这样皇帝也没法继续换防了。世家们保住他们捞走的地，张克行保住听话的兵。倒是一桩好买卖。”

如今已经到了六月，军粮也只剩了两个月的量，一个兵只一个兵，家里却还有老小，都要随军而来，这些人的总数是所调军队人数的几倍，这军粮已经被李湛挪用了不少了，如果给军队发饷，那现在在垦荒筑城的兵就会立刻没有的吃。

“米粮还能撑多久？”涵因问。

“之前的几个幕僚，都已经荐了官。现在都分散在各地州县。想要人手，再把人安来，恐怕也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李湛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