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却不以为意：“反正孩也不需要什么的学问，先把字都认全背会就行了。”

“明年李诩要参加闱，他自觉年纪小，学问不够，便决定下次闱再去。他自小家贫，寒门，在长安里也没有什么门路，到我这里来，除了能赚些束脩奉养老母，我还可以给他写封荐书，到时候去长安应考，投卷也方便。”李湛笑，不少寒门弟就是通过这法晋官场的。

涵因上下打量她，细眉细目，长相清秀，并无特别突之，让人很容易忽略，细看之下，眉宇之间带着一清冷的情态。又问了她女红、识字、琴棋书画，还好，王氏虽然不她，却也让她跟着妹们在家学里学习，只是她所读的书很是有限。涵因要求并不，因此看她到这个程度，已经很满意了。

五夫人从未苛待过她，但也从未过她，所有衣服都是府里的定制。但因为她们母女不受，那些下人也欺负到她们上。她母亲重病之时，虽然五夫人给她请了大夫，但采买的药却克扣了人参，为了让姨娘吃上人参，她便自己主把华贵些的衣服首饰都当了，换人参回来。只是，她一个小姑娘，又不能府，全假他人之手，吃亏是必然的。结果钱没少，参有是有了，却是以次充好，药依旧不见效。

五姑娘见到她，连忙下拜行大礼，只是“母亲”这个词怎么也说不来。涵因笑着起相扶：“快起来，正念着呢，就到了，来，坐吧。”说着把她拉上主位，让她坐在自己边。五姑娘不敢失礼，最后半坐在塌上，低着不说话。

不过带孩终究是件累事，小孩喜吵闹，打扰她其他的事，于是她就愈发盼望李湛赶请个西席来，省得李令彦缠着她不放。

五姑娘到姑臧的时候，恰巧下了场大雪，沉沉的天空压在从河平原地而起的城池之上，将整个姑臧都笼罩在纷纷扬扬的鹅之中。五姑娘拢了拢上海狸峰大氅，这是临走前太夫人赏的。也是她唯一拿得手的衣服。

之后，李令彦便跟她熟了，三天两跑过来，缠着她，让她讲故事。

“那让先生住朔风馆后，也让彦儿在那学习吧。”涵因提议。

“行，你看怎么合适就怎么安排吧。”李湛在家事上向来没什么意见。

她本来觉得哄孩很厌烦，不过看到李令彦可怜的神，就想起自己的孩，也在别人手里，她也希望别人能够善待她的孩，于是心了下来，把李令彦带在边。没想到这个孩越来越喜黏她。

“彦儿的西席打算聘什么人？”涵因又问，有一次李令彦因为自己之前的玩一个小铜，匆忙间没有带来，找不到了，急的大哭，娘、丫鬟用什么都哄不住他。涵因便给他讲了个故事，总之是把他哄住了。

姨娘死后，五夫人叫人整理东西，她心里不忿那些人拿了钱不办事，便把这事情闹了来。五夫人虽然秉公理了，却觉得这女孩太有心机，更不喜她，只些表面功夫，也没把她往年的衣裳和首饰补齐。

一路转过亭台楼阁，看到随便一间房舍巧华丽，不让唐国公府中最奢华的慈寿堂，五姑娘才知，这凉州并非别人中的蛮荒之地，都督府也并非像他们传言的那般破败寒酸。一醉卧居，从旁边回廊穿过，了照楼，风铺面而来，涵因正在偏厅的坐榻上端坐着。

车到了都督府门，从侧门径直去，婆们已经在二门恭候了。见到她，都笑：“姑娘可算来了，夫人已经等了多时了，快随婢们去吧。”

太夫人觉得这样去凉州太不像样，便赏了首饰和衣裳。

涵因想了想却说：“这样的人才怎么屈就到我们这当西席？”

涵因，李湛这样说，就是有把握给自己人走门路，看来李湛以前在长安打下的关系还是要给李湛些面的，只是她还是心存疑虑：“不过冀学可是跟南学北学都有冲突之啊。”

又说了一会儿，涵因笑：“老爷去了西北大营，已经派人去通传了，大约明日回来，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给你接风洗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这作品，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了。”

“是李时翼先生的弟翟信，听说学问仅次于他的两个师兄廖文恺和李诩。”李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