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又笑：“要不，皇上叫乐工和舞姬来…”

皇帝很清楚，明天王通会继续持弹劾李湛，而自己则会答应他的要求。

“那帮娘们整天这事那事的，还不够她们烦的…”

己的不满。

“心…”

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把李湛下狱，开始表现的如此势，只是态度，皇帝不要再犹豫，只要他退一步，皇帝就不会非要保住李湛，反正他一直也有把武威郡再拆成三个州的想法。

好容易争取到了这一天的清闲，皇帝却不知自己该什么了，打开一本书，却怎么也读不下去，想画一幅画，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没到这个时候，他便想起刘胜的好来，那个小，虽然事不靠谱，却总是有新鲜让他开心，刘公公也懂他的心思，但永远不会像刘胜那样陪他找乐。可惜，自己对他的却害死了他。皇帝有些伤，神中也透一丝怅惘。

这一天的夜里，对于王通和李湛来说都是一个难以眠的夜晚。王通虽然没有见到皇帝，但是他已经准备好了在第二天的大朝会上弹劾李湛。到时候，皇帝必须选择，到底是让李湛下台，还是他这个宰相下台。

涵因却看着北面的方向，说：“现在差不多应该开始了吧。”

冬日的凌晨十分寒冷，冷风像刀一样，把脸割得生疼。李湛骑着走在路上，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王通看透了皇帝并不真正信任他，才敢这样赌一把，哪怕皇帝对他有稍微多一些的信任，李湛才不相信王通会为了个西北，舍得好容易到手的宰相之位呢。

皇帝摇摇：“朕因为这件事烦心，不想让皇祖母在病中也担心，等这事过去我再去请安吧。”实际上这只是皇帝不想去的借。

大兴殿上，一应朝会唱和完毕，之后便是群臣启奏要事。王通走列来，拿着笏板，清了清嗓，刚要说话。

刘公公犯了愁，在这方面，没有人比刘胜更有，虽然他的大多数都是馊的，忽然刘公公想起了最近长安人最盛行的球赛，说：“皇上，不如去球场？”

兰儿有些不明所以，问：“开始？什么？”

李湛心里有些焦躁，难自己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白费了吗…

涵因笑笑：“没什么，回去吧。”

每月初一、十五的大朝会在大兴殿举行，大殿为了追求宏伟的效果，大而空旷，寒风从各的隙钻来，在雕龙的天井下盘旋，发呜呜的声音。殿中的火炉几乎起不到作用，整个大殿依然冷飕飕的，不论对于皇帝还是臣，冬日的大朝会都是一件受罪的事情。李湛此时却觉不到寒冷，他只到绝望，他已经在脑里面过了好几遍，今天的应对之辞，但他知就算他灿莲，恐怕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涵因此时坐在院里，上裹着峰的海龙大氅，下层层叠叠的垫着厚垫，最上面还搭着一张狐狸褥。清晨温和的光穿过冬日的树杈，照在她的上，没有什么意，却觉得刺。

就算皇帝最后不置李湛，只要他上了弹劾的折，李湛就必须闭门等待御史台的调查结果，那么李湛就没有办法返回武威郡，一郡之长是不能长时间空缺的，只要拖上几个月，皇帝也就不得不另选人武威郡的都督。

“娘娘们…”

因此，王通的策略就是看起来气势汹汹，但是余地很大，只要能把李湛成功调离武威就可以了。而这样，除非皇帝必须让李湛武威郡都督，才会把他贬长安，而皇帝其实也并不是非要力李湛，主要是怕陇右再起来，又因为李湛打了几个胜仗，在军中威望日，皇帝怕直接拿下他，会让军中不服。

刘公公也看了皇帝的烦躁，说：“皇上不是要去探望太皇太后吗？”

皇帝一敲御案，说：“好，这个主意好，咱们现在就去。”

兰儿会意，上前对涵因说：“夫人，天将将亮您就来了，在外面时间长了，寒气就到骨里了，还是回去吧。”

王通对自己的计划非常自信，他相信李湛绝无招架之力。

见涵因在愣神，紫鸢了旁边的兰儿。

忽然，外面传话的太监急匆匆的跑来，对着刘公公耳语几句，刘公公忙上前朗声启奏：“皇上，西北有军情，八百里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