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穆尔撇嘴，颇为不屑江月的言论“哪有这么多事，照你这么说，你侍奉你们将军的时候，也把他当丈夫了？还是他心里装着过你这个小小姬妾？”

帖穆尔闻言蹙眉，俨然是有了不悦“我什么时候要你死了？聘你阿古的妻，与你同房，不都是为了让你安安全全地在这里活着？”

“说是这么说，可…你总要给我时间适应不是？”

“不是。我们萨奚的婚俗向来如此，是怕女不愿或初次怕疼，因此会在女酒中下药。”帖穆尔面有戏谑，又“是我忘了嘱咐嘉图瑚，你既侍奉过男人，也不必这样麻烦了。”

江月指尖抵在掌心，依靠疼痛来唤起自己清醒的意识“帖穆尔，你非要死我吗？”

谁知，帖穆尔非但没怒，反而几分沉思的表情“你们魏人自诩礼义之，果然麻烦。我已经有妻了，不会把你想成她的，至于你怎么想…”

“留了不少？”江月锐地发现卢雅措辞有些奇怪，下意识地追问“那没留的？”

帖穆尔将信将疑地打量了江月一圈，往后退开，仍是一言不发地脱衣解带。

江月不知是不是自己对萨奚人的不太适应，吃了几天，时不时就有些恶心。只是寄人篱下，她也不敢多话，唯有自忍耐。

然而，渴望活命从不是错。

江月立时缄默，难怪卢雅先前草木皆兵，以为自己瞧不起她。能勉在此地留命，旁人免不得会揣度她是怎样曲意奉迎。

“他视我如妻，我自然也把他当作丈夫！”江月话一脱，便有些后悔。这样说，岂不是在激怒帖穆尔。

我是说，不什么名义，我既是阿古的妻，都不能和你…那个事。”

临至晚间，江月故意扭扭地去找了嘉图瑚，凑巧卢雅、帖穆尔几人都在，她也不用再费工夫了。附耳向卢雅表明来意，卢雅又翻译成萨奚语告诉

江月激动捧脸，大姨妈！么么哒！

言罢，就此离去。

“我可以阿古的妻，可是一时半刻，我真的不能和你…”她语带焦急，却还是自抑仄着自己的情绪，竭力抹杀帖穆尔的疑窦“我不视你为丈夫，便不那事来。”

“那你想怎样？”帖穆尔也开始变得焦躁“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怎么就不来了？”

帖穆尔不以为忤，只是犹自站定，淡然：“你虽是魏人，既嫁到萨奚，就该以我们的风俗为准。”

卢雅瞧她神不对，倒还特地来关怀了几句。江月讪讪地说了原委，卢雅不免一笑“他们确然老吃羊喝羊，膻味重了些，你若当真不习惯，我便替你去和将军说说，反正他们当初留了不少汉人厨，合你味的菜，也不是难事。”

卢雅脸一僵，看了江月一，淡淡：“萨奚人年年劫掳魏人，杀戮女取乐，你总不会不知吧？”

错的是，这个国家不该弱到连自己的民都庇护不到…江月想起祁璟毅的神，心里一酸，不再说话。

江月大窘，不住地往后退缩“你是故意的？”

他看了面带红的江月，不慎耐烦地递个红釉小瓶“解药，我就再给你五天时间‘适应’。”

江月两颊微红，话方，就觉得内有些异样的觉。

“你们萨奚女人，就都能心甘情愿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这事？你同一个女人好，也全然可以不顾忌她心里怎么想的？”

在这五天的时间，江月仍是没有得到半分大魏的消息。然而，卢雅却因为帖穆尔意料之外的幸，对江月渐渐转变态度，不再那般敌对。

江月千恩万谢地接了瓶，迫不及待地倒药来，也没喝，兀自嚼了嚼就服下了。帖穆尔收回药瓶，重新披了衣服“我没有和你同房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五日很快便过去了，十一月初四，又到了她侍奉帖穆尔的日。江月心中惶急，连带着小腹一阵阵的隐痛。这样的痛楚持续了一阵，江月忽然欣喜起来…她这是大姨妈来了吧！

江月正觉奇怪，突然一从里，望着男人肌肤，她竟…竟…“帖穆尔！那酒里有药是不是！”“你倒不傻。”帖穆尔一笑，光着上在她边坐下“你确定不要？我给你一个时辰，你能适应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