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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原本的衣衫像是一团破布一般地勒在他的身体上,手脚突然长出的一节伸在外头像是大人误穿了小孩的衣衫那般的可笑。
他的脖子“咔咔”两声“妈的,差一点是没有憋死老子!”他啐了一句,声音之中有着一种放松之后的轻松之感。
容渊和容辞看着这突然之间成长的人,心中都是有些惊奇的,别说是容辞就连容渊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功夫。缩骨功夫是一件极其痛苦的功夫,这种功夫是要从小的时候开始练着,每日都要承受骨头像是被打断一次那般的痛楚,这种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所以能够学会这种功夫的人少之又少,几乎已经是灭绝了一般。这种功夫多半是用作梁上君子所用,所以也算是一种上不得台面的邪魅功夫,也是当初魔宫中人才会有的功夫,只是这魔宫中人早就已经不在江湖上行走了,很多邪门歪道的功夫也就这样一样一样的消失了。
容渊看着那缩骨功,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素问,只见她的面色之中没有半点的转变,她好像并不意外会瞧见这种场面,甚至在见到这早就已经是有些绝迹的功夫也没有变了脸色,刚刚如果不是素问说起锁骨功这件事,只怕容渊也是没有想到这打从他身边过的人竟然会有着这样诡异的功夫。
他缩完骨头,抬眼看向那些个倒在地上没有半点力气的人,脸上的笑容更甚,看向三人的眼神那更像是在看着银子似的闪闪发亮。
他上了前去,从自己身上带着的绳索拿着去捆了容渊,他的手脚极其的麻利很快的就将容渊捆的像是粽子一般的牢靠,半点也是挣脱不开的。
他伸手还想要去捆素问,素问一脸平静地道:“何必这般的麻烦,你们下在药里头的化功散没有几日的功夫根本就是散不去的。”
“小娘子倒是个精明的,这其中会些个医术的说的就是小娘子你吧!”那人哈哈笑了一声,但这手脚依旧是麻利的,伸手也将素问给捆了,甚至还有些个闲情逸致地同素问说着话“这小心使得万年船,谁知道小娘子你会不会出了什么阴招呢?”
他是信不过这些个人的,尤其是在出发之前,上头可是特地地叮嘱了。这些个人之中一个都是大意不得的。还特地说了这队伍之中还有一个小丫头片子很是特别,医术懂得颇多。虽说这一旦服下了化功散这玩意手脚一定会发软无力,但谁知道这其中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所以他可是半点也不敢大意的,他甚至觉得别说是用绳索给捆了,这也是不保险的,最安全的应该是用千年寒铁铸就的锁链穿透他们一个一个的琵琶骨,这才能够使得安心的。可惜他们可没有这种好东西。
素问也不恼,由着他捆着,等到这人快捆完了之后这才道了一声:“缩骨功的师尊老冯头在三十五年捡了一个徒弟,这徒弟生的极其的聪明伶俐,功夫学的极好。可惜这徒弟是个风流的种不上进,勾搭上了江湖之中恶贯满盈的采花贼犯下了不少的事儿,最后在老冯头处置之前逃了出去…”
这人的捆着素问的手微微一顿,那眼神之中充斥着不敢置信地看着素问“你是谁?”
素问没有回答他的话,倒是抬着脸朝着这人看着:“你的脸以前的时候压根就不长这样,不是么万应龙?”
这人往后退了一步,那神情之中有些不敢置信,眼神之中满是恐慌之色,他下意识地就去摸自己的脸,细细地摸了一圈之后这才看向素问“你到底是谁?怎会…”
万应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会从这么一个小姑娘的嘴里面说出来,甚至还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脸同以前的那个脸是完全不同的,他根本就对素问没有什么印象,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本名是叫万应龙的,而且还清楚地知道那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