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女人，已经脱去了年幼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和稳重。

“我还很喜你，很喜很喜你。要不然，也不会给你这么多次无意义的机会…其实并不是给你机会，是在给我自己机会吧。”鹿鸣幽闭上睛，轻轻地叹了气“有时候我真的想象不到，我到底有多喜你。”

”

没办法去跟洛南初竞争，只能靠自来消除痛苦，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这么凄惨呢。

“你的时候要把我的发往里面卷。”

鹿鸣幽走过去拿起风机，递给燕如羽：“帮我发。”

虽然很痛苦，可是离开这个男人才是正确的，他才是一切痛苦的源。

她抬起手拉住燕如羽“坐。”

并不羞于说他，只是这份，得不到回报，已经开始疲倦了。

落地窗外灯火明灭，外籁寂。

很快就能解脱了，只要离开他，就再也不会撕心裂肺的痛了。

燕如羽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的照她的方式给她卷发。

她看起来酒已经彻底醒了，语气和动作都很轻快，燕如羽看着手上的风机，走过去站在沙发上后面为鹿鸣幽着卷发。

“…”“你对我再温柔，也比不上你看她的神的万分之一。我很嫉妒，但是嫉妒她也没什么意义，我已经浪费在你上四年了。我想，我们已经到了可以说再见的时候了。”

“我已经订了机票。凌晨五半的飞机，还有两个半小时。我说过了，你以后别回来国了。”

一直计较着情得失的自己实在太让人厌烦了，夜买醉借酒消愁什么的，连自己都开始厌恶起自己。

时差没倒过来，两个人现在都很清醒。

等到一切搞定，已经是凌晨三多。

“女孩洗澡本来就需要很长时间，你难不知吗？”

“这样？”

“你这是往外卷。哎呀，笨死了！”鹿鸣幽一边指挥他，一边吐槽他。

敦三多，酒店里一片寂静。

“你对我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我其实应该是要恨你的。”鹿鸣幽从沙发上站起来“可是跟你在一起确实很快乐，这份快乐不应该让我怨恨你。如羽，我想回到四年前，想回曾经的鹿鸣幽。”

哀莫大于心死。

“别这样喊我。”鹿鸣幽摇了摇“我也很难过。其实最难过的是我。我这次回敦其实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喜洛南初。”

幽冷的晚风，从微开的窗里拂来，撩动着她垂落在前蓬松的卷发。

燕如羽眉心轻轻地蹙了起来，低声喊了她一声：“幽幽。”

鹿鸣幽朝着他笑了笑，问：“你觉得我们现在，像是什么关系？**不想**，情人不像情人。当初你说让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你当初说的话还算话吗？”

她坐在那里，娓娓叙来，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她的笑容平静而哀伤，睛里像是堆积着落雪一般的静谧。

燕如羽看了她一，走过来坐在她的对面。

已经接受了得不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