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过好几次了，有一次，她发现我瞅着他，还骗我说：拣回家去养。我还没听说过，烟能当料。嘻嘻…”老妈心想：我没生儿，这辈挨了你多少打呀。现在你总算悟来了：生女儿才实惠啊。

“是呀，老石家为了给儿攒钱买房，连烟都舍不得买，到大街上拣烟。”老妈嘲笑。

“你拍，只拍，拍响。”老妈嘲地说。

“老，你也想去下馆？”老妈故作惊讶状。

“老李家更惨，没钱给儿买房，只能让儿在家里挤着住。他儿媳妇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老李说：上吊的心都有。幸亏你这个黄脸婆生不儿，要是这四个闺女换成儿，我只怕早就上四回吊了。”

“慌什么，等会到酒店吃饭时，再跟她们说吧。”老妈不不慢地说。

“老石拣烟被你看到了？”老爹问。

“就你一个人长嘴，难我没长嘴吗？我早就想到这家酒店吃饭了。门的老张、老李、老石都去吃过了。”老爹啧啧嘴。

“到酒店说，黄菜早凉了。”老爹不满地说。

“你现在说，兴许三丫也让我一起到云中楼大酒店吃饭呢。”老爹馋馋地说。

“听老石说，这家酒店的小个个象模特儿，漂亮得晃睛。”老爹搭着嘴说。

“好，我帮你歉。你了错事，让我歉…”老妈嘀咕着。

“虽然你是个黄脸婆，不过生了四个大女，嘿嘿…那些模特儿呀，也就是个，脸哪抵得上我的四个闺女呀。”老爹脸上浮现满足的神情。

“反了，都反了。”老爹气急败坏地说。

“几个丫说了不让我拍桌吗？”老爹终于明白了，这个家里再也容不下他挥拳了。

认帐了。难你又想打我？”老妈质问。现在，她有几个丫撑腰，底气了不少。

“你这个老太婆糊涂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帮我个歉，表个态，难非要我亲说呀。”老爹愠怒。

“老，你不是喜儿嘛，怎么夸起女儿啦。”老妈听到老爹夸赞女儿，不禁喜望外。

“老，咱家四个闺女都不错的，有息，还孝顺，谁不羡慕咱家呀。你呀，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还是放下面，给女儿个歉吧。”老妈趁机劝说。

老爹拍桌也拍累了，怏怏地问：“老婆，你快给几个丫打电话呀。”

“整天让你骂，让你打，你就兴了。”老妈嘀咕。

“退休了，闲着没事儿，我琢磨了一下，咱这巷里，生儿的个个被拖累死了，生女儿的个个潇洒得很。幸亏我没儿，不然现在正愁他的婚房呢。”老爹脸上得意之。

“老，原来你是想去看女呀？也是，整天在家瞧我这个黄脸婆，也该瞧腻了。”老妈醋意十足地说。

“早说一会儿，晚说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呀？”老妈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