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打听小安的人啊。昨天有俩人，嘴特甜，拐弯抹角问小安的事情。啥都兴趣，格啊、为人事啊、生活状况啊，连有没有男朋友都问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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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迎喜喜收下：“我一看你就是好人。兄弟，大就跟你说吧。小安的弟弟跟我小儿正好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吶，这是他们学校组织活动时拍的照片，你看，你看，这个聪明伶俐的，就是我儿。这个瘦不拉几的，就是小安的弟弟。要说这长得像一朵，这弟弟长得可真不咋地。听说学习怪好，算是老天补偿他的长相了吧。”

“什么第二波？”廖总没听懂。

“你，你，你，怎么能问什么说什么呢，万一他们是坏人呢？”黄宝财像锅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说了啊。又不是秘密，何况人家——”扫一黄宝财中直冒的小火苗，王嫂咽下后半句——“手丰厚”

“从零开始，我创业给你们看。”

梁昉开开心心要说拜拜，忽然听见大哥喊一声自己“二妹”

“那顾问，我也不打算要。”

听完黄宝财的来意，王嫂上掏手机，边找照片边奇怪：“你们是第二波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搬办公室？”

“父亲和我可以保你一辈荣华富贵，但是保不了你开心快乐。事业能。它比情、比婚姻更能给你满足。让你事，也是母亲的意愿。你莫要辜负我们的初心。”

“好嘞！昨天那俩人刚教过我怎么转发照片。我先扫你微信呗。”

“嗯？”

昉坐在22层一间窗明几净的新办公室内，手里着一张名片，却有下不了决心去拨打。

王嫂手下一停，大一拍：“对啊。我嘛人一问就说呢！”说完收起了手机。

“把照片转给我一份。”

既然当作培养好，自然要从零一步步起。今天的投，会化作明天的牵盼。有牵盼才会化作有分量的桩，成为稳定漂泊生命的中砥。

黄宝财这下尴尬了：“我们是熟人，同事！”

门外简短打个招呼，瞥一那一男、一女，梁昉二门一关，切断了他俩跃跃试的沟通。

廖总默默递上一张百元大钞：“知这个么？”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借用你们的人力资源。”这么好的办公室，又是免费使用。傻了才搬。

梁昉握着电话，嘴撇呀撇，昂起不让阻挡视线的雾气聚成珠落下来。结束掉跟哥哥的通话，梁昉再想那200万，顿时可以接受了。

梁承坐在机场贵宾室正在写工作邮件，见妹妹梁昉如是说，也不相劝：“行。”

黄宝财带着廖总去找以前跟安彩瑞搭班活的一位姓王的大嫂。

“你说了算。”

“你说了吗？”黄宝财有些着急，没事献殷勤，非即盗！

父亲借大哥之，转给她200万创业基金。分拨的两名员工已经到位半个月了，她这位老板才姗姗来迟。

还是先给大哥打个电话吧。

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常年侵在贾商之家，开公司的程简直倒背如。梁昉决定，第一件事是招个顺的打杂小姑娘，负责除业务之外的所有事务。

名片是大哥梁承给的。说是全能顾问，梁昉更愿意解读为全能监督。

“哥，门外那俩人，你招回去吧。放我这儿浪费。”

王嫂斜着：“有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