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睁开，吓了杜兰一。她啊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傻笑了。哥，你醒啦。我了，她像虫似的蠕动着把伸了我的被，杜兰的脚凉凉的，我把她的脚夹在了两个小之间，她用脚趾轻轻地挠着我的肚。我笑了笑，吗？杜兰说，哥，你咋就让齐大神经说迷糊了呢？我也不知呀。杜兰把枕在我的枕上，往我脸上着气。哥，你知咱村的小媳妇都咋看你不？我给她让了让枕，怎么看的。她们都说你带劲的。今天就你抱住我时，她们都看见了。她们还说呢，杜兰你哥从小就好看，现在更好看了，而且还是城市人。我问杜兰，她们认识我吗？杜兰说，嗯，都是山里这几个村的，她们说当初你和我大哥的事在山里传个遍。哦，我问杜兰她们说当初是什么事了吗？说是你和我哥是几个村几百年才的一对双胞胎，村里的人都认为不吉利。说得把你和我大哥分开，当时我妈是没同意，村长也说这样太迷信。不过因为这事王破嘴总是跑到我们家骂架。我问杜兰，吗他们认定与我有关？那谁知，不过王破嘴她那个村长男人倒还不错。王破嘴？对呀，杜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就是白天泼你狗血的那个臭娘们。她那张臭嘴没说过好话，结果得自己连个崽都没有。所以他男人都不理她的，妈的。杜兰骂了一句，今天还敢掐我！哥，你看。说完杜兰就撩起了背心，我的xx都被她掐青了。月光下，杜兰的Rx房又白又亮，我看见她的已经的了。

哥，把玻璃球借给我玩吧。

杜泽，你给我记着，玻璃球是我一个人的。这什么都是我的，这屋、这炕、枕、被。对了还有你，你也是我的。我是你哥，你就得都听我的。你要是敢跟妈说，我就打死你。哥使劲摇着我的发，以后你得听我的话，我才不打你。快说，你听不听话？

可是妈说这个玻璃球是买给我们俩玩的。

哥冲过来用双手使劲地推着我，我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哥骑着我的，一手抓着我的发一手把玻璃球放在我的前。

哥放下手，把手里的玻璃球放在我前嘿嘿地笑着。

我疼得直抓哥的手，我的泪都快下来了。我不停地喊着，哥，别拽我发了，疼！我听你的话。

过了一会，杜兰见我没有反应，就放下背心又钻到了被窝里了，不过这次却转到了另一边。我拍了拍她的肩，杜兰你还知什么？告诉哥哥。杜兰把一晃，不知，不知啦。我在炕上的兜里摸了摸，拿钥匙链。打开上面的小手电筒，杜兰对面的墙上立刻现了一个小光圈。杜兰看见了，腾的一下就转过，啥东西？哥给我看看。我把小手电筒解了下来。杜兰拿在手里十分喜，这以后我晚上去就不怕了。我问她去哪呀？她眯着睛不说话。过了一会她问我，哥，你刚才咋不碰我呢？碰你？是呀，我告诉她们我跟你一个炕睡，她们都问我你有没有摸我。我说没有，她们都不信，还说男女睡在一个炕上男的一有机会就摸女的。我笑了笑，你是我妹，我摸什么呀。杜兰一边玩着小手电筒一边嗯着，齐小红也这么说来着。你见到齐小红了？杜兰又凑了过来，哥，城里女人xx外面是不是都有东西罩着？我笑着，我看见齐小红就着呢。咱村里都没有几个人带，我也想。我隔着被拍了拍杜兰，行，哥以后给你买，对了，告诉哥，你还知什么？杜兰说，也不知什么了，这些也都是那些小媳妇告诉我的。我妈和我爹本不对我说你的事，不过我隐约听到几次妈和爹在屋里说过你的名字。一提到你和我大哥，爹就骂妈，妈就哭。我又问杜兰，你和齐小红都说什么了？齐小红？她是过来听我们唠嗑的，我不喜和她说话。为什么？杜兰看着我，齐大神经是她妈呀，你说为什么？而且当初她们家还说是你把齐小红从山上推下来的，要不齐小红怎么会有疯病呢？哥，咋地你都不记得啦。是我把齐小红成现在这个样的吗？我这时才明白齐小红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神看着我。杜兰看我不再说话，把转过专心地玩起小手电筒来，那个光圈在墙上一亮一灭，好像一个眨着的睛。

不行，这是我的！你摸一下都不行。

你想吗？

杜泽，我的玻璃球你丢了没有？

我从枕里拿玻璃球，哥眯着把玻璃球放在光下。光透过玻璃球照在哥哥的脸上，哥一边看着一边咯咯笑着。我凑过去，我也想看看哥手里的玻璃球里面到底是什么？哥哥站起来把玻璃球握在手里，冷冷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