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柚跟海棠在一起的时候，她这七年的行踪消息就藏不住了。顺着海棠这条线，姓叶的轻而易举就能查到一切他想要知的消息。

男人抿了抿嘴，虽然没回答，但显然已经回答了。

“如果你再不带着我女儿回来，你也不必原谅我跟你了。”

顾灵清冷的笑笑“你是不是还以为叶柚捉你，是我在她面前说她亲爹的坏话了所以她才总想办法气死你”

“江边一麻绳，一块石，你我一起沉江底拉倒。”

“姓叶的你记着，叶柚有多你，就有多恨你。而我，也是一样。”

小说里那些什么一消息就是彻底没了踪影，完全就是编瞎话的。一个大活人，走哪儿都得留下痕迹不是尤其是签证的问题，不解决了，难不成当非法移民的黑么简直胡闹。

个生不如死。

叶承枢眉一挑“顾灵，你几个意思”

叶承枢受的那罪，算什么呢。

她时隔七年再次闻到，才恍然发现她有多想念这个味。有多想念他这个怀抱，还有，多想念他。

叶特助的手段能耐，她最是清楚。甭叶柚说了什么，姓叶的会相信就见鬼了他自己的女儿，虽然没见过一次，但他看了那张完全继承了他们两人五官的小脸，若还是认不女儿的话，她真的可以考虑是不是该离婚这个问题了。

“顾灵，我还没找你算账让女儿来捉我，你又开始翻旧账我以为，你这次回来是放下了过去的，所以才回来的。”

“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如果没有柚，叶承枢，这辈都不可能原谅你，更不可能原谅我自己。”

“噗”

“叶特助一命令，大杀四方。整个欧洲，都成了您叶特助的狩猎场。咱们这些人，难免受到波及与殃及。”

想到自己最开始去法国的辛酸与生活拮据，顾灵就忍不住叹了气。

灵毫不意外。

当他看到那小球的时候，是一怎样的心情。听到她说自己五岁了的时候，他又是怎样的心情。没人可以明白

“何止”

抬，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四周的环境。更是乐不可支。

顾灵莞尔一笑，指尖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颊“那你知，我躺在手术床上听到章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育的心情是怎样的了吧”

当初为了给叶柚解决国籍的问题，她都快碎了心。后来还是西索给帮的忙，这才把叶柚的问题给解决了。不过有可惜的是，叶柚的是法国籍，而不是中国籍。

“波及与殃及，说清楚怎么回事。”

“被女儿捉的差心脏病发的人是我，你叹什么气。”

跑去女儿的面前数落她亲爹的不好

这次了鼻，是因为鼻尖的忽然涌上来的酸楚。

前后最多十五分钟，叶特助就掌握了一切的消息。包括，她这七年的一切动态。这还是她低估了叶特助的能耐。

叶柚还想捉她亲爹，想什么呢。叶柚那小心思，还不够她亲爹撒牙来着。

“然后我真的气疯过去了。”

更何况，她除了隐藏行踪之外，其他的一切，她都没有刻意隐藏。名字护照不能作假。给叶柚解决国籍问题的时候，她也是完全照规矩办事。这些事情，稍微有门就能查的一清二楚。

不愧是叶特助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连个洗手间都比某些小公寓净。

“顾灵，说话说清楚，别学当官的绕圈。”

顾灵一笑“那不能够。叶特助的命，比我金贵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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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下一句叶特助便压的：“最开始的五分钟，差没把我气疯过去。”

“都别活了。”

“最开始的时候，你真给吓懵了吧”

她顾灵才没那么不大气，这事儿

“这真是奇怪了。我没记错的话，姓叶的你可是当官的儿。”

那是他在泥潭中所能抓到的最后一绳断了的心情。

她那时候的心情，才叫一

是一，生不日死的觉。

“叹一下叶柚捉你的时间太短了。我发誓，你的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不超过十分钟，你就可以确定叶柚是你的女儿了。”

第零章

“可五分钟之后，你就开始调查了。”

可她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下作

是在茫茫大海中睁睁看着自己被群鲨鱼围住的心情。

“呵”冷冷一笑，顾灵嘴角一勾“我就知。你丫肯定是这么想的。”

顾灵发誓，她这次真是没忍住才笑了。

“嗯，见了。”

对姓叶的来说，这简直没一难度系数。

“见过女儿了”

而她，在那个还不如洗手间净的小公寓，不，那哪儿能算是公寓。那最多就是一个有房的狗。而她在那里，住了一年半。因为没钱，连生叶柚的时候，都是在狗肮脏的厨房里由章医生接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