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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兆予跟爵爷就不一样了。这俩人,绝对是稍有不顺他意,便光明正大亮刀子的类型。
“行吧,你觉得黎兆予合适,那他就真的挺合适。问题是,你怎么让他乖乖坐上这个位置?”
不管外别人怎么觊觎他的特助之位,可让人无奈的是,不管是他还是黎兆予,对他这个位置啊,那都是敬而远之。
谁要把这位置给他们坐,他们绝对要翻脸!
就没这么害死人的!
坐在特助这个位置上,不出三年,他绝对被活活累死。
叶承枢却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事儿由不得他做主。他当年娶承欢过门的时候,可是自己承诺的。他会把叶家的利益永远摆在第一位,高于他黎家。现在为了叶家,让他当这个特助几年,暂且过渡一下,又不是让他去死。他没道理不答应。”
“那你这是打算用强硬的手腕了?”
叶承枢顿了一下“先晓之以理吧。不成功,我再用强硬手腕。”
总之一句话,这个特助,黎兆予心甘情愿的当,大家都高兴。他不心甘情愿的当,那就只能用点手腕了。反正这个特助的位置,对黎兆予来说那是跑不掉的。
“…我忽然有点同情黎兆予了。”
为了娶个老婆,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给搭了进去。
有必要吗?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犯得着么?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权子墨眼皮也不抬一下的抬杠“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
“不跟你斗嘴。”叶承枢耸耸肩,先退了一步“还是说说你跟姜宝贝的事儿。不说清楚,你永远也不会给我一个清净。”
他都已经躲在了医院,可想要个清净,却还是这么的困难。
“那你就说啊,我他妈又没捂着你的嘴!”
叶承枢沉了沉那种狭长的丹凤眼,却终究没有发作。
“你当年对我老婆,有这么纠结吗?”
权子墨一愣“啥?!”
“你现在对姜宝贝的感觉,跟当年对我老婆,有相似的地方么?”
“我的妈呀…你快别闹了行不行。姜宝贝这辈子都比不上色妞儿好不好。”
权子墨嘀咕了一声,在心里哼哼唧唧。
这两个女人,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