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了一声，在心里说：“我们都解脱了。”

伯豪问：“打给谁？”

我鄙夷地看他，脸上嘲地笑。

“哪儿吉利？有你哪儿都不吉利。”我冷冷地说：“伯豪，舒琪走了。”

我打开他的手，冷笑说：“你可以为我从这个窗去吗？”

舒琪的公寓在十四层，连空气都稀薄得抓不住。

罗只孤伶伶地站在窗前，可怜地看着我，哀哀地叫：“小桐，是我的错，舒琪已经走了，你还不肯原凉我们吗？”

伯豪用手拢住我的肩，低声说：“我们走吧？”

伯豪顿时倒在地上，被几位警察连推带拉拖了下去。

我从手袋里掏一包东西，给他们说：“这是舒琪留下的，关于朱伯豪的事都在里面。”

伯豪忙不迭地：“当然，我另外还有一幢别墅，我们可以上搬过去住。”伯豪说着快步走过来，坐在我旁，把手伸向我前。

伯豪大笑：“什么？让我梁山伯？只有罗只那傻小才得来！”

我拿起电话，拨号。

伯豪忽地站起来，走到窗前张地朝下看。

我笑笑：“不用害怕，我不会告你谋杀的。”

我走到窗前，面对夜空，里了咸咸的泪。

我看看舒琪刚才站过的位置，轻纱罗裙都不在了。我再看看空阔奢糜的房间，满满一屋人间的繁华，可是倏忽之间，它们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舒琪啊，你付那么多代价换来的，你守了那么长时间不放的，不过是十四层楼上稀薄的空气啊。你走了么？你真的走了么？也好，这个人世太虚假，太薄情，也许换一下环境你会开心…。

“是的，舒琪走了，可是小桐没走，游戏还可以继续对不对？罗只，原来这一切从始到终都是你罗织的一张网对不对？你还要怎样？还要有一天我也从这个窗下去吗？”

少顷，楼下警笛长鸣。

“我你——”

最后三个字响彻长空，在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然后是一片死寂。窗前一下空了，也许，舒琪还未走远，罗只还可以赶得上，舒琪孤独了那么长时间，走时有人陪着，也该安心了。

门铃响起，我拉开门，几位警察鱼贯而。

我转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坐沙发里，问他：“伯豪，我可以取代舒琪的位置吗？”

一位警官威严地扫了伯豪一说：“朱伯豪，我们怀疑你和几起重大贩毒、走私案有关，请你去警局接受调查。”

伯豪的眉皱了一下，并没有特别的表示，在他里，舒琪何尝不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掉的书写纸呢！

罗只泪满面，脸扭曲得近乎狰狞：“小桐，我今晚是来与舒琪摊牌的，这是我和她的最后一夜…我对不起舒琪，可是，我的是你啊，小桐，我你…。”

“一个朋友，舒琪走了，她还有些事我得替她办了。”

“我会厚葬她的。”伯豪不耐烦地说。

伯豪恐惧地张大了嘴，过了片刻，慢慢恢复过来，拉起我，急急地说：“我们走吧，这儿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