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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住的洞里来。我立刻爬起来,从洞口往外看(就是藏着很多秘籍和奇怪东西的山洞,比我们原来住的那个会漏雨的房子好多啦。这个洞很奇特,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很多官兵举着火把拿在搜什幺。
师傅也醒了,趴在洞口往外看,和我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立刻换个姿势…自己做不觉得,看师傅却觉得好丑…
“师傅,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师傅忧心仲仲的回答,转头严肃的看着我“采采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捉野猪的。”
“捉野猪要那么多人吗?”我怀疑的看着师傅“我一个人可以捉好几只,所以肯定不是。”
师傅嘿嘿笑了一下。
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的时候,两个官兵忽然在我们前面坐下,背对着我们聊天。
“娘的,累死老子了。”
“是啊。半夜起来捉什么贼,偏偏小侯爷又说不清楚,只说是个女的,你说,这山上的女的,难道是个野狐狸精,小侯爷被采阳补阴了?”
“那我们捉的岂不是淫贼?”
两人奇怪的笑了一阵,爬起来走了。
淫贼是什么?我用眼睛向师傅询问。
“淫贼是采花贼的一个分支,是很不好的一种采花贼,采采你将来千万不要做淫贼啊。”
“淫贼和采花贼有什么不同?”
“淫贼就是人家说不愿意也去采,而且不挑对象,也不会送礼物…大概就是这样…采采,他没说不愿意吧?”
没有。
我立刻摇头。
师傅的迷药很有效,除了眼睛能动,嘴都张不了,哪里能说不愿意啊。
我总觉得师傅的话哪里怪怪的。不过反过来想,既然我不是淫贼,那师傅说的当然就是对的。
不由感慨,师傅果然是师傅啊。
日复一日,我大概十五岁了。
山上的生活很无聊,师傅下山了就更无聊了。
师傅每年都要下一次山,因为钱不够,每次都不带我。不过每次回来都会给我讲好玩的事情,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的侄子和侄女。
“我走的时候一个两岁,一个才一岁,现在都长大了。”
“哎,他们叫什幺名字?”我很感兴趣的问。
“哥哥叫戚凉,妹妹叫戚婉。”
凄凉凄婉?
Q_Q
我顿时对他们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
上次师傅讲了一堆他们好玩或者不好玩的事情,连戚凉晚上上厕所差点掉茅坑里也跟我说过。我想戚凉戚婉要是知道有个老女人日夜偷窥着他们,肯定会吓得睡不着觉。
这次回来会跟我讲什么啊。
我一边扯着小兔子的毛一边想。
可是师傅一直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