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欧希莫视线若有所失的看向灵波。

每一对鸿鹄，几乎都经过了这样漫长的考验，它们认定，唯有如此得来的情，才会值得珍惜和拥有，相比于常会因琐事，而冷漠分手的人类，鸿鹄在情上，达到了一至的境界。这样的忠诚和信念，又岂是自称为最情的人类，所能相比的？欧叔叔，你先是钟情于姑姑，后又上商如婉，你将自己比作鸿鹄，可有问过鸿鹄是否愿意被你这样比喻？

“只是通知你们，以后获取任何证据，请用合理证据，不要伤及无辜！”灵波着视线凌厉起来，看向欧希莫：“情惑，情诱，有失国家尊严和面。”

灵波轻轻挑眉：“我，真的不敢亵渎鸿鹄，我不是，但，欧叔叔也绝非是。”

欧希莫怔忪一瞬，突然明白，为何灵波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被这两位贪官之后所接受。有些人有些事，是需要真心换来真心！

灵波朝徐驰，回又对欧希莫：“麻烦欧叔叔告诉程光，我将两位堂妹从澳洲接了过来，从此跟在我的边，不再为你们服务！”

欧希莫再度的沉默，神恍惚，似乎回想起什么，良久，不知如何接。

她的面容沉静，语调更是缓慢，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仿若看透一切的苍凉，在那些沧桑变的过程里，她是真的得到了完的蜕变。和着血泪的过往记忆，终于被她挣扎来，如今的她，像一只安静的却又七彩斑斓翩翩飞舞的蝴蝶，耀，宁静。

但，终于在沉默了五分钟后，欧希莫转过视线看着灵波，反问：“那么你呢？既然如此，又何必跟裴启分手？”

这时，徐驰从里面走了来，摘掉罩，对灵波个灿烂的笑容，走了过来：“程小，可以走了！我已经把那婆娘都补好了，绝对会留个大疤痕的，叫她这辈都别想穿半袖了。”

“你来，到底所谓何事？”

程灵波只怕这一生都没有过这么多的话，今天，她不疾不徐地了一个故事，也拿这么多的理由去反驳欧希莫。

“欧叔叔，你伤害了我的姑姑，为着你所谓的理想主义，你失去了最平凡的一切。也许，你甘心情愿，你们都甘心情愿！但我程灵波不愿意，你们可有问过我，问过姑姑，问过商如婉，问过我的婶婶们，问过肖英然，我们这些人是不是愿意要？而您，在被一份情环拥着的时候，却不满足。还要再去别人，在我看来，您真不是鸿鹄，我的姑姑才是！她没有去选择另外的人，只守着自己的情，无论有没有回应，她一个人！这些年，追求姑姑的人不在少数，但姑姑从来都甘心寂寞、平庸。她没有崇到让人不理解的理想，却是一个合格的纳税人，她不偷不抢，凭借能力吃饭，遵纪守法，过着平凡的生活，所要的也不过是平凡的生活。可是，你们，却还要一再扰。在程家，想要一份平静，怎么就这么难呢？而这一切，如果没有你，没有程光，我的姑姑这一生，会被你毁掉吗？情没有了不至于死去，但生活也被你们的千疮百孔，无法收拾。欧叔叔，你今天，站在我面前，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你骄傲的鸿鹄之志？”

“你再告诉我，你的是鸿鹄之吗？”

他笑了笑：“所以，你看不惯这些手段，接手了贪官之后，组织了这一批人。”

但，灵波的确用这个故事轻易刺痛了他早已麻痹的神经，他素来以人自居，却没有想到被一个小丫的一个故事打击的这样，内心筑起的墙瞬间倒塌，他是震撼的。

灵波笑了笑，：“人常常抱怨情太过于脆弱，岂不知，真正脆弱的，其实是人类自己。我们的心，像那易碎的瓷，在情的路途上，稍有磕碰，便会碎裂。而那养在瓷中的情的植，亦会因此，枯萎死去。能历经时间的，才是那最值得我们一生厮守的永恒的情。”

“的确！”灵波没有否认，看了表，站了起来：“贪官是贪官，他们是他们，是非不分，为了扳倒一些人，而去伤害无辜的人，不如不！”

自此，一直到彼此死去，再不分离或是背叛。

“想要人全心全意的为你们服务，却不能拿一颗善待别人的真心，又岂能长久的用人？欧叔叔，你莫测，我一日看不透你，我三日还看不透你吗？所谓国家利益于一切，我程灵波虽然再浅薄，也还懂的。只是别打着国家利益的旗号伤害别人的别有用心的事来！那样，将人死角，困兽犹斗，何况人乎？”

欧希莫怔忪，久久不语。他是震惊的，或许这个故事很，很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