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一千八百元，你们的货就值这个价。”刘光冷冷的说。

东方恪赶解释：“不是，我上网查一下资料，这个库克斯很不简单，在科索沃打过内战，贩毒走私军火贩卖人无恶不作，咱们和他打一定要小心才是。”

“一个俄国朋友经常和他们打，他们也不是专业的军火贩，只是门路比较广罢了，手上掌握着一批科索沃内战时候的武弹药，现在这货很难手，遇到你这样一位买家，我想他们是会认真对待的。”

库克斯有些不悦，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约定明天装船后付款。

来到货柜前，络腮胡拿老虎钳拧断了钢丝，打开了柜门，几只手电同时照着货柜里面，刘光却只看到大堆的铃薯。

货载完成后，鸣着汽笛离港远行了，它的下一站将是法国赛，国际航运虽然价格便宜，但是和陆地一样，会在各个港停泊货，所以时间会拖得稍微久一些。

“老赵，你安排的这桩生意到底靠谱么？”

库克斯派人将刘光送到了码上，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空中飘起了细雨，昏黄的路灯下，一排排集装箱如同铜墙铁，奔驰车停在栈桥边，几个人下了车，撑着黑的雨伞前去验货，波涛拍岸，远的货灯光星星，不时有悠长的汽笛声传来，刘光注意到同行的几个人风衣下竟然藏着火力猛烈的冲锋枪，顿时便明白他们肯定有不止一个竞争对手。

照合同约定，刘光应该在这个时候支付十八万元的货款，他也是毫不糊，当即就打电话给人在香港的卫芊，让她转账给库克斯。

旅馆内，刘光带着一冷风走来，东方恪正抱着笔记本上网呢，就看到自己的新老板拿一把乌黑油亮的手枪来，娴熟的退弹夹，来回拉动筒检查着。

东方恪长了一气，同时也更加担心起来，库克斯的音明显是阿尔尼亚北方言，那里和科索沃接壤，历来是战之地，从那地方来的人，绝对是杀人不眨的鬼，怪不得连警察都不敢招惹他们。

“先生，我想您需要的不是两条命，而是十八万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持先验货，而且要等到货上了船才给你付款，如果不是，那就请便吧。”

络腮胡耸耸肩，伸手将摆在门的铃薯拨开，里面摆放整齐的木制包装箱，木箱上涂着黑的汉字，56式冲锋枪，1972年。

络腮胡赶关上货柜门，用一把大锁咔嚓锁上，带着众人慌忙离去，回到别墅之后，库克斯再次要求刘光付款，但刘光依旧持货上船才付款。

刘光微笑着，早年援助阿尔尼亚的武终于归原主了，他刚要示意络腮胡撬开箱看看，忽然后面有人低声喊了句什么，众人回就看到远警灯闪烁，数辆警车疾驰而来。

…

自始至终，刘光都在气定神闲的着烟，纹丝未动，而东方恪已经吓傻了，坐在那里双如同筛糠一般抖着。

第二天一早，库克斯派人前往码移货，他们是供货方，已经把许可证以及各海关文书预备好了，一路畅通无阻的把六个集装箱吊运到了香港籍的货上，东方恪也混在船员中登上了货。

十分钟后，库克斯的人接到了老板的电话，他沉着脸问刘光：“库克斯先生问你，是不是少算了一个零，我们只收到一千八百元元。”

刘光检查完这把卡洛夫手枪，顺手把枪在腰带上，看了看东方恪说：“上网玩呢？”

东方恪艰难的咽了一唾沫，他虽然不知手枪的型号，但是却知杜拉斯的警察都佩这手枪，新老板去一趟就带了把枪回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一时间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所的决定来，似乎每月两千元也不是那么好拿啊。

东方恪战战兢兢的把刘光的原话翻译了过去，瘦男鸷的脸上忽然了笑容，大度的说：“亲的朋友不要介意，这是我们迎新伙伴的一独特方式，我的小伙都是在科索沃打过仗的真汉，他们不喜和孬打，如您所说，我们先验货再付款，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库克斯。查尔查尼。”

“明白。”刘光挂了电话，径直下楼上街，拦了一辆租车直奔码，来到那一排集装箱前，把六个货柜全打开检查了一遍，看第一个的时候表情还自然，看第二个的时候已经拧起了眉，看到第五个的时候就差开骂了，但是当他走近第六个货柜的时候，却警觉起来，趴在柜门上听了一会儿就离去了。

刘光带着东方恪在杜拉斯城内找了一家旅馆安顿下来，拿卫星电话走上天台给赵辉打了个电话。

刘光：“我知。”

码附近，街灯下停着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值夜班的警察正坐在驾驶室里吃着狗，忽然车门打开，一冷风了来，警察只觉得前一黑就昏了过去，五分钟后醒来才现枪连同枪和弹夹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