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你。”颖夜摇了摇说。

“哪里哪里，我们还是普通朋友。”叶凡表情越来越狼狈。

想至此，叶凡心底不由动了杀机，但对颖夜的实力自己毫不了解，不免又有一些犹豫。

“说起来，苏老师还是我帮你发掘的吧？你应该好好谢我一下。”夜寒又说。

叶凡是茫然，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不知所措。原本是想借还手电之机过来接近一下探探虚实，但现在看来，掌握主动权的完全是对方。看来真的如他所言：自己还未够准。

“这算什么好心？清泠要对付你，这你本来就知啊！我只是再重复一遍，这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你在耍她。”颖夜继续笑。

这次夜寒没回：“据不完全统计，声称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反而越不普通。”

“想动手？”颖夜笑，像他们这专业的杀手，对杀气的度有时甚至要超过气息的侦察，凭得完全是直觉。

没有任何动静，叶凡安然拉开了门，门前的一瞬回一瞥，颖夜的姿势和之前一变化都没有。依然是那张笑脸，注视着自己。

好在夜寒也没有继续下去，看叶凡就站在边，时不时的指挥他递一下这个，递一下那个。接个线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三两下已经好。夜寒开了机，又抱一堆光盘来安装系统之类的东西。

“这可不能告诉你。”颖夜笑“不过，有人是真的想要对付你。”

叶凡的杀意在这一记刻消散了。临来前，他的确是把白牙特意留在了屋里，也是多了个心。没准对方其实还不知自己的份，白牙突然暴，现在看来，自己是完全多些一举了。

“为什么没有杀我？”叶凡也没有客气，**地抛了这个困扰着他，也让刘青、叶苹想不通的问题。

“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告诉我？”叶凡不解。

“那是什么？”

叶凡端了两杯回来，递给夜寒一杯。

“有什么话，尽说。”颖夜忽然。

叶凡在一旁细细打量着他的表情。夜寒的言谈、举止、神情…自己能留意到的任何一个细节都看不与平常有什么不同。照刘青所说，两人是互相发现的，也即是说，夜寒也清楚叶凡已经知了他的份，但他却依然表现的这么从容，叶凡都忍不住想要直接把话挑明，看看这家伙会有什么表现。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叶凡一惊！要找的人不是自己。的确，杀白牙的人事实上并不是自己，而是叶苹，难叶苹才是他的目标吗？

夜寒却不说话，望着叶凡只是笑。

“帮我也接一杯。”夜寒喊。

叶凡终究没有伸手去。颖夜笑了笑，把手收回，重新坐回了原，目光也不在朝着叶凡，重新转回了电脑屏幕。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叶凡突然没没尾的冒这么一句。

“嗯？”叶凡应。

“我要报仇，但要找的人不是你。”颖夜说。

叶凡茫然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顿时险些昏厥过去。自己一时走神，人家叫“叶凡”居然就应声了，不过这一声叫罢，也等于他自承了份。

叶凡正好无话可说，于是走到饮机前接。

“喝不喝，自己去倒。”夜寒突然说。

叶凡缓缓地朝门走去，小心提防着后，这一刻，他放弃了普通人的伪装，气息已经完全打开。

“不送。”颖夜坐着未动，只是伸手了个送客的手势。

“我们关系只是比普通朋友略好，但不至于到你想象的那程度。”叶凡笑着起，过来看夜寒电脑，心里烦燥：自己啥要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你难不想替你的老师报仇？”叶凡直视对方。

叶凡奇怪的打量着他，手底也好了战斗的准备。夜寒却还在笑，而且有越笑越开怀地架式，许久后才说了一句：“你还未够准啊！”叶凡没有答话，夜寒站起伸手来。笑：“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颖夜，你应该知我的份。”

“你不是我对手。”颖夜摇了摇说：“如果带着白牙，你大概还能有五分机会。”

叶凡继续盯着他，没有说话。心里还在犹豫着，手却已经好了一万分的准备。

两人各捧着杯，也不说话。一起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度条缓缓地移动。

“叶凡！”夜寒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