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教导主任跑过去：“暂时就两千块，先把住院手续办了，把东西给我。”说着话去拿诊断书和病历卡等单据。又跟白路说：“辛苦你，照看一下。”不等白路回话，蹬蹬蹬的跑走。

“恩。”

十八中到区医院不远，就算遇到上班峰，十几分钟后，也已经停在医院门。

白路笑笑：“你别有压力就成。”

白路不死心，去二叔家换回自己的衣服，开着跑车再跑一圈，那俩家伙还是没回来。

白路摸摸兜，有一千多块，拽住教导主任说：“我有一千多块，先应应急。”

今天运气不好，三个家，佛爷都不在。其中一个是老婆和孩住。他去的时候，家人已经睡着，便原路回返。另外两个家空着，除了装修豪华、家电齐全之外，一共没放多少钱，白路也就懒得拿，直接离开。

去何山青房间拿来车钥匙，回房间拿个小包门。

白路说：“不用。”双手轻轻托起张蔚然，半端在前，跟教导主任说：“你领路。”

白路跟着过去，走廊一侧是门诊室，靠近里面的塑料凳上躺个穿运动校服的瘦弱女生，是张蔚然，脑袋枕在一个中年妇女的上，女人轻轻着张蔚然的，泪啪嗒啪嗒直掉。

说话的时候，远屋，看见客厅里坐着白路，好象没看到一样从边经过，上楼回房。

白路琢磨琢磨，把车停到车位，下车走医院。

医院大堂里早看不到教导主任，白路就百无聊赖的东看西看，十分钟后，看到教导主任又跑回来，见到他直接说：“带我去最近的银行。”

这辆跑车只有两个座位，教导主任坐上去之后，快速扫看一，跟女老师说：“我去就行了，有事情给你打电话。”

俩人来到外面，想着开车离开，可是一看，这段路居然堵上了。教导主任叹气：“不用了，我自己去。”准备跑着找银行。

二十分钟后，教导主任跑回来，气吁吁说：“三楼外科病房。”说完话一拍脑袋：“等下，我去借个椅。”说着话又要离开。

住院很麻烦，要先检查，确认可以住院才下诊断书和住院申请单，然后去住院办手续。办好这一切，再去财务中心钱，拿回收据，到外科病房的护士那里，病人才有资格住院。

白路也看见他，摸摸兜里的纸条，跟沙沙说：“早睡。”起上楼。

沙沙说是啊，又说：“真想揍他一顿。”

女老师说好，于是白路发动汽车，随问话：“去哪儿？”

“知。”

原本呢，白路对教导主任没啥好印象，因为被他批评过。可是昨天接一次，今天又看到如此表现，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白路觉得是个好老师。

现在是晚上十一多，白路直接去佛爷家。

教导主任很急，开车门说声谢谢，快步跑医院。

教导主任说：“我也有一千，先把院给住了再说。”抓过白路的钱，跑回医院。

“取钱。”教导主任拽着白路往外走。

“嘛？”

和上次坏事时一样，先在街上溜达，溜达上一个小时，越走越远，在路边昏暗看到一辆小面包车，用小铁片撬开锁，上车发。

“区医院，知路不？”

然后又去二晃家转转，同样不在家。

这一晚上跑的太远。共换三辆汽车，都是空辛苦一场。等他把所有车归位，回到小王村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钟。

这让他有郁闷，想揍个人还真难。

“送我去个地方成不？”

开何山青的红跑车去小王村路，到二叔的房，关手机，放下钥匙，换上服，再穿上白天买的衣服，只拿一张纸条门。

没多久开到学校。把车停在校门对面的边，等沙沙下车后，刚要离开，看到教导主任和昨天见过的女老师匆匆往外跑。白路略一琢磨。下车问怎么了。

因为远突然表现来的聪明。白路改变主意，决定暂时留下佛爷和二晃的命。但是既然知住址，总该给教训，不想竟是扑空，没教训成。

没办法。只好回家。

佛爷有三个家，还有许多个买卖，比如夜店和酒吧。在没人帮忙的情况下，他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寻找。

这一大通路程跑下来，教导主任居然在二十分钟内搞定，不得不说真的很上心。

隔天早上，送沙沙上学，因为要去中成饭店，继续开何山青的跑车。

教导主任看到是他，又看看路两边。没有租车路过，问：“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