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事在人为嘛。”向天亮固执。

“也许，我过去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对老余过于尊重了。”

“真，真的？”

“还有泡女人。”谭俊坏笑“不过，我看不來，搞孔妮和打压余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让老余主动放弃孔妮？你小在梦吧。”谭俊大摇其。

过了好久，谭俊才启：“天亮，听说你和清河市委副书记周平很有私？”

向天亮说“后院起火，前院必，你懂的。”

向天亮问：“有沒有一个办法，让老余主动放弃孔妮呢？”

“你看我象在开玩笑吗？”

向天亮说“照常理推断，方妮应该是知的啊。”

“周平真的有办法？”

來搏一把的。”

方妮：“奇谈怪论，我怎么会知余胜副书记的什么秘密，要是知，我肯定早就向你汇报了。”

“这不是废话么。”

向天亮笑：“什么听说，你这分明是装傻，周平的前儿媳方妮就在我百楼里，你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我和周平的关系。”

恰好柳清清和李亚娟闲着，听说去清河市，自然要跟着去了。

向天亮起：“我上去清河找周平。”

谭俊又是“这倒也是，但是，搞孔妮，目前至少不能來，咱们暂时不能与余胜翻脸。”

李亚娟笑了“方妮，人家以为你藏着掖着，正在诈你呢。”

“那只是一个方面。”向天亮“我给你提个意见供你参考啊，当领导的，别让自己陷于事务中，事是下面副市长的本职工作，你当市长的只须好大事，主要是谋人，人事人事，先有人后有事，只要你谋好了人，还愁沒人替你事吗？”

李亚娟说“以我看，余胜的这个什么秘密，谭俊市长应该也知，而谭俊市长不说，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知得不多，二是不想卖作为他老上级的余胜。”

向天亮咧着嘴坏笑“你一定知，你肯定知。”

去清河市，当然要带上方妮。

“我真的是听说，也是听陈书记说的。”顿了顿，谭俊说“你去找周平副书记，也许他会告诉你，你如何才能搞定老余，让老余主动放弃孔妮。”

向天亮嘿嘿而笑“说句不敬的话，我还有让领导佩服的地方吧？”

柳清清说“就是，方妮在清河市时不过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她怎么会知余胜的什么秘密呢？”

方妮说“我真不知，你可别冤枉我呀。”

“你们两位都说得很对。”向天亮瞥了副驾座上的方妮一，笑着问“方妮，你也许知一些吧？”

“我觉得能，但不一定真能。”

“但我一也沒耽误过事吧。”向天亮得意地说。

向天亮说“老谭，我跟你透个小秘密吧，省委副书记玉兰早就想调陈兰书记省城，一旦陈书记调走，除了从上面或外地调人接任书记之位，就是你和老余争书记之位，你要是不早作准备，到时候临时抱佛脚，难免会顾顾腚哟。”

谭俊微笑：“你小就是这样的人，这样说也这样想，更是这样的，说句不客气的话，从清河到滨海，你一直在谋人，沒见过你正儿八经的谋过事。”

谭俊频频“我也这样想，恐怕老余等的就是这机会呢。”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向天亮开车，一行四人直奔清河。

“这正是我佩服你的地方。”谭俊赞许。

柳清清说“依谭俊市长的话分析，周平副书记很可能掌握着余胜的什么秘密。”

“我很兴，咱俩的想法是致的。”

“你说呢？”

“哎，别忘了你的工作。”谭俊冲着向天亮的背影喊。

“也许有，也许沒有。”

谭俊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从现在开始，就要不声地，动用各手段打压老余。”

谭俊又是沉默，但在向天亮看來，谭俊这是在犹豫。

向天亮：“不错，老余在等待，等待机会，比方说，陈书记和你如果有一个调走，老余立就能上位，又比方说，如果陈书记调离，是你接任还是老余上位，老余资历比你，又擅长党务，而你的特长是政务，那市委书记一职由谁接任就难说了。”

向天亮也不回“我的工作让领导你亲自代劳吧。”

柳清清：“天亮你快说，方妮为什么一定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