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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他们的知识来监督zhèng fǔ和官员,为社会的进步做出贡献。
治学与为官各有各的一套路数,它们是两股道上跑的车,相去甚远。问题的角度不同,处理方法各异,治学要冷、从政要热。所以,研究学术与从政为官二者不可兼得。如果非要兼得,郭沫若和吴晗的悲剧就是榜样。
而现在,长角市恰恰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突然发生了领导遭遇灭门惨案的大事…
是狠?是羊?
席开珍望着走进她办公室的王喜鹊,发现她没处落的眼神,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心情仍然陷在不快中,并无新的突破,于是不再忍心责难自己的得意属下。
“坐吧,坐。”席开珍待王喜鹊坐下后,平静地问:“怎么样?”
王喜鹊当然明白老总的意思,接过对方亲手递过来的巴西黑咖啡,呷了一小口后摇摇头“没劲。”
“困难是暂时的,办法总会有的,问题是情绪不能消沉。”席开珍拿起桌上女士香烟,抽了一支叼在嘴上“啪”的一声打燃火机点烟后道“这件事,国家公安部都在关注,百姓更是想知内情,所以接下来的压力更大,可怕的不是长角同行,běi 精的大牌记者已经成批抵达,你的朋友圈子大…”
“没用的。”王喜鹊转着手里的怀子,眼里全是困惑。
“为什么?”席开珍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有些意外地着很少叫难的王喜鹊,但她没有改变自己的思路“大报有大报的天然优势,警方也许更喜欢把重要内容首先告诉他们,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地缘优势,事件毕竟就发生在长角,目前,大家仍然处在同一起跑线上,警方封锁一切消息。”
“再说了,这次案子涉及的被害人到市领导,又没侦破,他们心里压力比我们还大,什么也不肯说!”
“读者对我们对这一突发事件的报道有些失望,我这里有许多来信,他们希望知道市委某领导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害,一家人惨遭枪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更想知道凶手是谁?也有人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这对我们《长角晚报》是一个不小的挫折和考验啊。你想过没有,王喜鹊?”
她清福着女记者王喜鹊,后者悚悚地不吭声。
“我出国这些年了,回来也几年了,真搞不懂,美国总统被杀,新闻马上就有详细报道,离开中国这么多年,大陆警方的内部究竟有哪些禁忌和规定也不太清楚,所以,政法方面的东西我一直在仰仗你。不过,这也是一个机遇。”席开珍总编不紧不慢地说。
“我叫你来,是希望你振作一些,想想办法,工作总是人做的么,是不是?凶案未破,警方是不便说话,电视上也是走走样子,说一些官话,这在国外也是这个样子。昨晚谈老总打电话给我,要我鼓励同仁,尽快找到突破口,重新掌握主动权,一旦警方的口径有所松动,我们不要再落人后,扭转让人心烦的局面。好不好,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恩…明白。”王喜鹊点头答应说。
想了想,她又说:“问题是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也找了很多法制口的关系人,但收效甚微。案子没破,那些大报记者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