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毫不犹豫。“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我说。

话说到这个程度，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拂袖而去，跟上次在省城假日酒店完全一样，怒气冲冲，也不回。

“蓝萱，你说的这个跟案有关系吗？”我知她指的什么了。“你是来办案的。”我说。

“是的。”蓝萱打断了我，声音冷淡。“我不相信这个…—而且没有人能够相信，你没有证据，没人证明。告诉我，这个钱…—”她的话让我差栽倒“是不是苏静给你的？”

知这件事…—但是我也不会蠢到让他帮我证这一步，我可不想陈社长那人证事件再度发生，而且这个后果不是我能够承受的…—不要说让蓝书记来作证，就是提到他的名字，估计刘从军就能把我给撕了。

回到案上来了，那就好。我松了一气，我说：“告诉你是林曼琴给的，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不可能…—”

“纺有用吗？就算我相信你…—法官也会相信你吗？”蓝萱笑了“你还是太天真。你以为每个人都会象你一样？随便就可以轻信一个人？”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我望着蓝萱，有发愣。

房间里就剩下我跟蓝萱两个人，门都带着锁上了。

…

“你爸知！”我终于也受不了啦，死就死吧。“蓝书记知这钱的事，也许你应该去问他！”

“我知。”我说。“我是清白的，我纺。”

我随手拿过那些报纸翻了翻，其实不翻也应该想得那上边有什么…—果然，全登着我跟苏静在碧海的亲密照。

“我的意思是…—”她的神冷峻起来“有些人看上去会很纯洁，很贵。其实未必。”

“你指的是什么？”我警惕起来，盯着她的睛。

“你和苏静到底什么关系？不是她给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沈宜修…—”看了我一会后，蓝萱慢慢地说，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词“本来你这个案不归我办，是我主动接过来的，我想我能帮你，而且…—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想法。”

“你这个白痴！”蓝萱终于发作了。“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要你诬陷她？你错了！”她站起来，从写字台上拿了一个公文夹，在里面翻一叠报纸，甩到我的脸上“你自己看看，你说跟她没关系？有你这么空白牙当面撒谎的吗？”

蓝萱静静地看着我，睛里波澜不惊，好象在等待我的回答。但是…—我好象没有什么答案可以给她。

“是林曼琴赔给我的钱，我纺。”我痛苦地说。“只不过现在，我无法证明。”

“我想帮你，沈宜修，你懂吗？”蓝萱大声说“我也在想你的钱从哪来的，不能解释的话，你会坐牢的！”

蓝萱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无声地望着我。我有慌，不知她想说什么。

我靠！猜到了她会转这上来，只是没想到有这么直接。

“是的，有关系。”她简单地说。“你的钱哪里来的？”

刘从军把手上我的肩膀。我抬起来，看见了他的狞笑，我有茫然，不知他想什么。

我苦笑。蓝萱…—真的跟苏静差不多，我很难猜到她在想什么，要什么。

“我知。对不起。”我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这是事实。我不能诬陷她。”

“等等…—”蓝萱突然说，她制止了刘从军。“你们到外边等会儿，我想单独跟他谈谈。”她说。

蓝萱没想到我回答得这么快，她看着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她的神充满失望。“你让我失望了，沈宜修。”她说。

蓝萱呆了一下，显然我的这个答案让她无法接受。她望着我缓缓摇。“沈宜修…—”她的声音很冷“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人。真正的白痴…—你无可救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