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钟律师手上连了好几把，才将笔笔筒，然后他开始搔脑袋，翻前面的案卷，脸上表情异常烦躁。“简直是疯了。”他说“这是我这几十年来，看过的最可笑的陈述。”

泪悄然落，迸溅在我们手上。

我抬起，望着天板，觉眶有发，涸几个月的泪有滴下来的冲动。

“对你的历史，我有一了解，很多事情不好评说。但是恕我直言，我个人认为，苏小对你的考虑，带有很大的个人倾向和片面，太主观了。”他说“事实上这个案，司法界已经形成一致定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犯下的罪行都不存在疑义，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说到从楼上摔下来之后，故事讲完了，会见室里沉默了一会。

“就算那些证证言动机目的不够完整充分，抛开那些，只谈你的格心理。”他说“关于你的格特征，目前有很多材料引述，也有很多专家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提过分析，我认同他们的看法。包括你从前的职务行为个人表现，都能现，你这个人从来就是任冲动，事不计后果，不负责任，离经叛，哗众取，这些特跟你在本案中表现来的心理是一致的，可以互为引证…你在愤恨绝望之下，有可能铤而走险，制造惊世案，这样的行为，跟你好表现好作秀的心理表征基本吻合，这才是理的推断。”

“没有意义。”我缓缓摇，艰难地抵抗她的凝眸。“情况我清楚，已经无法挽回，你什么也不到。不过我要谢谢你，静。”我说“即使离开，我没有遗憾，却会为你留下负担”

“这是两个人的故事，你不能偷偷溜走哦。”她笑着摸摸我的脸“你说过的，孤独盛宴，寂寞狂，不是你想要的。”

判断是对的，你没有罪。”

“是很可笑。”我说“我理解你。”

“是的，很有可能，我们什么也不到。”她“之前一个月，我一直在调查这件案，但是形势非常不好，找不到任何有利于你的证据，除了那些声讨控诉的东西之外，其他所有都湮没了…嗯，我是不是应该安你一下，不告诉你这些？”

“开始吧，你作笔录。”苏静的样很冷静，她朝着钟律师，又从包里掏录音机，下钮，推到我面前。“说来吧，每一个细节。”

于是我整理思维，把那个残酷夜晚的历经，所有案情，重新陈述一遍。其实过程并不复杂，十几分钟就说完。我的叙述非常畅，没有窒碍，但是看见对面钟律师的白痴表情，我知他在想什么…太不合理，太没有逻辑，我承认。

钟律师手上记录不停，不时抬看看我，他张着嘴，着大气，一副难以置信的样。

苏静展颜微笑，她伸手来，握住我的手“人固有一死，我们都不害怕。但是我一定要了解真相，我要告诉人们，你因为什么而死。”她的掌心很温，声音很平和，她的神圣洁贵，坦然无惧。“哪怕全世界都是敌人，我也会陪在你边，永远不放弃，永远不离开，我们以什么方式开始，就以什么方式结束，让有始有终，画一个最圆满的句号。”

“是的，很合理

我笑了笑。“你不说我也能够想象得到，不需要安。”我说“政治，法律，舆论，全世界的同仇敌忾…对手太大了，放弃吧，不要给自己制造无谓的灾难，没有价值。”

“开始吧。”她重复了一句，声音很决，不容置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