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连连称谢。

张扬经他提醒才想起，上次他和杜天野在东江见面的时候，江乐曾经求他帮忙说情，不过张扬当时就拒绝了，让江乐去向杜天野主动承认错误，张扬：“怎么？你没听我的？没找杜书记主动坦白这件事？”

姜亮在里面菜呢，荣鹏飞乐呵呵迎上来握住张扬的手：“张扬，听说你在南锡得不错，快让南锡的警察失业了。”

江乐的情绪很低落，从他的声音就能够听来，江乐：“张主任，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事。”

张扬：“你小活该，这都算便宜你了！”

念在他跟随自己这么久的份上手下留情，不然恐怕他连工作都保不住，江乐真是悔不当初，他哀求：“杜书记，我只收了三千块，我都退了，我也没帮亲戚办成事儿，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我保证，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表现，我再也不会犯错了，杜书记，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在他看来，只要杜天野愿意，他犯下的小错误本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江城，杜天野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他肯原谅自己，别人自然不敢说什么。

张扬听说是他，有些奇怪，可很快就想明白了，江乐是杜天野的秘书，自己回江城的事情肯定是杜天野告诉他的。

江乐用力抿着嘴，他去了档案馆，虽然是个清闲的所在，可是他从市委书记秘书的位置上下来，等于向所有人宣布，杜天野不会用他，以后也不会有人用他，他的政治前途基本上就到此终止了。江乐是个有志向有野心的人，对他来说这次付的代价太惨痛了。可杜天野的态度很决，看他的样已经知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江乐刚才听到了张扬的名字，想起张扬，他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张扬是他的老领导，当初正是通过张扬的帮助他才得以成为杜天野的秘书，张扬对他一直都很不错，也只有张扬能为他说几句话了。

张扬来到农家菜的时候，公安局长荣鹏飞已经赶到了，和他一起同来的还有姜亮，听说张扬过来了，所以荣鹏飞招呼姜亮一起来了，姜亮是他的左膀右臂，前些日，张扬想把姜亮到南锡担任公安局副局长，替孟允声的位置，荣鹏飞很是舍不得，可姜亮于和张扬的关系，决心要走，没想到临了省里决定让赵国去南锡，姜亮也未能成行，张扬很失望，可荣鹏飞却十分兴，他可不想轻易就放走一位这么好的助手。

杜天野摇了摇：“正因为你是我的秘书，我才要严格要求你，这样的错误我无法容忍，江乐，你很聪明，也有些能力，可是聪明也要用对地方，你在制中这么多年，什么叫小聪明，什么叫大智慧应该懂得，你去档案馆工作可以好好的反思一下，好好的在这个岗位上好。”

江乐乞求：“张主任，你帮我一次，我知你和杜书记的关系最好，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帮我说说情，让杜书记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扬回到别墅洗了个澡，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就前往南湖农家菜。

张扬知他是在说龚奇伟女儿被绑架的案，不由得苦笑：“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我就快成公安系统的公敌了。”

张扬听他说得可怜，想想他们毕竟是相一场，过去江乐也一直都很听话，张扬：“好吧，我说说看，不过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江乐：“张主任，我是你一手提携起来的，我还年轻，我要是现在就去了档案馆，可能这辈都要窝在那里面了。张主任，我求求你，你帮我一次，就帮我这最后一次。”

自从张扬去了南锡，南湖木屋别墅这边就闲置了下来，胡茵茹因为业务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回来江城，不过她雇了一位保洁，每周都会过来打扫卫生，所以别墅一直收拾的都很净。

张扬正在驶往南湖木屋别墅的路上，他微笑：“说吧！我听着呢。”江城的冬天比南锡冷很多，南湖已经冰封了，前些日下过一场雪，不少地方雪还没有化。

荣鹏飞哈哈大笑：“作为公安战线的一员，我倒希望你这样的心人越多越好，只要能够帮着维护社会治安，杜绝犯罪，我们公安就算失业了也无所谓。”

江乐：“张主任，还记得上次我在东江求你的事情吗？”

江乐：“没有…可这件事还是被举报了，杜书记知后很生气，他让我去档案馆报到。”

江乐黯然离开杜天野的办公室之后，来到外面给张扬打了一个电话。

张扬：“你又不是不知他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