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吉丝！"

法兰吉丝的一秒钟和亚尔佛莉德的一秒钟加起来只有两秒钟，但对一个充满憎恨与怨念的疯狂老人而言已经相当足够。

"你在一年前杀姆瑞鲁卿的夫人，也是正义的制裁吗？"法兰吉丝的话让凯麦恩睁大双。

"不过这手法不可能重复使用吧，要是连萨拉特卿也失踪，王都方面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说的也是。"

"这个…相较起来老夫长年的忍辱负重，这小事不值得一提。""哦，那么刚才听您满正义的制裁，在您恢复自由之的同时就应该立刻上诉亚尔斯兰国王，想必会得到公正的裁决，为什么当初不这么？"亚尔佛莉德尝试改变话题，此时凯麦恩的锋再度运转起来。

"你们太多了。"

"老夫拥有远比亚尔斯兰更有力又值得信赖的靠山，不是，老夫有这番荣幸，老夫已经立誓要将老夫的忠诚甚至命奉献给那位至无上的存在。"假领主凯麦恩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让法兰吉丝不由自主打起冷颤，她目光锐利地扫视暗，手握着剑柄询问：

"亚尔斯兰？哼！那个臭未的小鬼成得了什么气候，老夫从来没想过要指望那家伙，不，就算是先王安德拉寇拉斯也救不了老夫，国王本一用也没有。"凯麦恩的辩里蕴着狂。

凯麦恩发不象人类的怪叫，往空中起。

"小心，亚尔佛莉德，这个复仇者被忿恨遮蔽了良心，将灵魂卖给蛇王撒哈克了！"亚尔佛莉德闻言瞬间愣在原地不动，蛇王撒哈克的名字有如雷鸣般发轰然响，同时化为无形的枷锁链束缚了亚尔佛莉德。无论是贵族、一般平民还是盗贼，一听到撒哈克的名字就禁不住打哆嗦，不需任何理由，这是帕尔斯人的正常反应，纵使以勇敢机著称的亚尔佛莉德都不例外。

"这么一来，萨拉特卿的母亲就是被这个男人杀害的吗？"亚尔佛莉德如此心想，不过事实并非如此，萨拉特的母亲很早便已去世，姆瑞鲁后来又纳继室。萨拉特离乡背井迟迟不回的理由，其实是有意回避父亲的后妻——这个原因于日后才得知。

"如此一来，纳德掉落的书信，也就是来自密斯鲁国的密件有相当重大的意义，暗示内神通外鬼企图吞并帕尔斯国，与密斯鲁国或邱尔克国联手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程度的事情倒是可以办得到。""…"

是借助力的飞行吗？不过下一刻，法兰吉丝挥舞的细剑有了反应，以为是黑大蛇摔到地面，仔细一看是原本张在石上方的黑网。法兰吉丝以剑割断落下。

亚尔佛莉德表情微愠，如果法兰吉丝的说法成立，就可以说明凯麦恩大分的言行。

"即使你取代了姆瑞鲁卿，却还是瞒不过萨拉特卿的睛，不你们兄弟怎么相像，儿是不可能认错父亲的，就跟夫人的情况一样。""老夫不在乎，反正老夫会杀了萨拉特那小。""哦，怎么杀？萨拉特卿可是很的。"

凯麦恩默不答腔，或许是害怕祸从，他闭嘴，双目光闪烁，脚下开始移动。

"那又是什么？"

"哦，你连这件事也知？"

（二）

"然后设法让我们离奇死亡，再把尸藏起来，国王的两名近臣同时失踪，萨拉特卿必定会负起责任，返回故乡调查，届时派士兵在山谷埋伏以暗箭偷袭，无论萨拉特卿如何勇猛也无法全而退。""原来我们成了诱饵？"

法兰吉丝冷静的一番话醒了亚尔佛莉德，她顿时屏住气息。

其实连法兰吉丝也是一样，这时她向亚尔佛莉德发警告，却慢了一秒钟。

不知是第几次，凯麦恩又发近似疯狂的笑声。

"我算是很仁慈了，我让那女人、也就是姆瑞鲁的继室毫无痛苦地死去，原本仇人的伴侣应该活埋在石灰里才对，不过我后来亲手死她，比杀一只还轻而易举。"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完全不觉得凯麦恩的法有何仁慈之，重在于，凯麦恩原本就是生残忍的人吗？亦或是复仇的念让他变成这样？

"或者说，连密斯鲁国也只是谋舞台的一个，目的是制造帕尔斯国内的混，导致分裂争斗，究竟是什么人会抱有这样的企图？不是在地上而是潜藏在地底的那群生？"耐不住急速窜升的张，亚尔佛莉德抓着短剑握柄低声喊：

凯麦恩不屑地啐。

接着有个

"他是…"

"就是啊，那尔撒斯或达龙卿，甚至是亚尔斯兰陛下也许会亲自亲领大军前来这座山谷，就算这座山谷地天险，也难以抵挡王都大军的攻势。""如此一来王都就变成空城了。"

话说了一半，凯麦恩又闭上嘴，见到他这只能以不自然来形容的态度，亚尔佛莉德就从另一个角度提质问。

"是正义的制裁。"

"这只是我的猜测，即使外表再怎么相像，为妻是不会把别人误认成自己丈夫的，一开始或许会以为是重病的关系才让整个人变了样，不过久而久之，可疑之与日俱增，内心的问号也会逐渐扩大。"亚尔佛莉德暗自表示认同，她也听说过此事。姆瑞鲁的妻许久未馆外面，恐怕她已经察觉了自己的丈夫是别人所冒充的，结果惨遭杀害灭。

而法兰吉丝的视线则未曾移开凯麦恩的目光。

报复。"

"亚尔佛莉德，大致的来龙去脉我已经理清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复仇者刻意制造借，先把我们引来。"凯麦恩缄默不语，球狡猾地转动着，法兰吉丝观察着他的动静，并继续向亚尔佛莉德说明。

凯麦恩自信满满地断言。一旁姆瑞鲁或许已耗尽了力气，只是微弱地呼着，毫不加以反驳。

"想请问，您是如何摆脱长达二十年的禁锢，对胞弟展开报复行动的呢？恕我才疏学浅，还望您指教。""我也很想知。"

法兰吉丝接着开。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面对这个质问，凯麦恩一次表现得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