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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的浸透了进去,而正常的刀,不管是滴水还是滴血,都只是从刀面上滑过的,而这把刀的刀面就像沙子,血一滴上去就浸透了。
这不科学。
更奇怪的是,在我的血滴落的地方,那雾沉沉的刀面出现一些叶脉一般的纹路,然后慢慢的扩展,说慢也不慢吧,也就是几秒钟,刀面上就留下了一个淡淡血色的叶脉印记。根据叶脉的形状,我觉得那像是一枚枫叶,不过只有我的大拇指指甲盖的大小,看上去有一些诡异。
我忍不住把白胡子老爷爷和龙莽都叫来,让他们看看这特么的又是什么鬼。
白寂尘似乎很激动,拿出一个放大镜趴在那把刀的刀面上研究了起来,而龙莽看着我,那种眼神怪怪的,直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我结结巴巴的说:“龙莽你这么看我是…是毛的意思?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瞧他那眼神,像是怪我弄脏了他们民族的古物,但一会我们拿去砍丧尸,刀面上还不是要沾满丧尸的污血。再说人家白胡子老爷爷都说了,一把好刀的归宿就是断在战斗中,你莫非想把它纤尘不染的又供起来?
然而龙莽的眼神太奇怪了,有一瞬间,我觉得他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他没有生气,没有愤怒,而是有点可怜我,靠,这是闹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龙莽看得我已经心头发毛得想杀人了,他才慢悠悠的对我说:“这把刀认主了。”
认主,扯着蛋了,这算什么鬼?
龙莽说:“好消息是,这把刀在这5件展品中绝对是品质最好的一把,现在它吸了你的血,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你用起这把刀来,会比别人用起来更厉害。”
我差点笑哭,哥们你以为打游戏呢,我一不小心爆了一个神器,还被系统绑定了,别人都拿不走是吧?那我是不是可以拿着这把神器平趟了这些丧尸呀?如果是的话早点告诉我,我也不用这么苦逼了。
龙莽耸了耸肩,老实说他也不像什么民间异士,他那一身嗨森又嘻哈的打扮,怎么都像在帝国主义国家吃汉堡吃披萨玩摇滚长大的。然后他给我做了个实验,他拿玻璃扎破了我的手指,就在我骂娘的时候,他捏着我的手指放了些血出来,分别滴在另外几把刀上,结果和我们平常见到的刀一样,鲜血从刀面上滑落了。
这确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