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啧啧…光是想想就很激动。

“还记得我说过的礼么？”

灾祸也是从那时开始。因为冥王的诞生，朝廷开始通缉般路，即使在冥楼的庇佑下般路也开始有四面楚歌之，左奕的日也开始过得不那么顺畅。两人频繁的换地方住，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墙外靠着一蓝衣公，浊酒，醉迷蒙“好一曲《桃落》。”

那是一极致的笛，图案繁复丽，绝，上面用小篆刻着两个字——“霓裳”

像故

左奕眯起“你该不会想想送我一支笛吧？”

那年般路在冥楼的庇护下了一件空前绝后的杀——冥王，人们只听闻它声如雷震，有天谴之威，却从无人见过。

般路对左奕这十分不信任他的表现表示很失望，毕竟他从小在般家可是被称为天才的存在。一支笛又有何难，更重要的是他要一把不影响使用却还可以防的笛来。

般路诧异的瞪大睛“你怎么知！”

没有人会告诉他后来霓裳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笛，而他的形飘忽如鬼影，定格为人人避趋之的夜魅。

故事的结局大都残忍，开始却总带着盖弥彰般的故作温情。

“楼主说若我毁了冥王，他还可从中周旋。可是…不可能。”般路心中稍有动摇便立刻被自己否定“若冥王毁了，我冒着被般家赶来的风险研究这么多年的意义何在呢？”

“可是如果你毁了冥王，你可能会死…”左奕小声。

左奕又“你该不会还想自己吧…”

“这曲儿叫什么？”

“我还在研究，不过也不是很难，过几天给你。”般路得意洋洋“我这礼你绝对想不到。”

一人“如何？”

或许般路从未意识到，左奕会这么一直安静的看着他。如果他当时能抬看一，或许就会到岁月老去，到一个人对他的所有温柔。

“不错。”

左奕垂眉叹了气“你研究吧。”

般路支支吾吾“我送人礼…哪有…哪有买的理…”

般路在一旁津津有味的介绍其中暗的机关，左奕却一个字都没听去。他太开心了！那时候他觉得霓裳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笛，他是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般路笑着喝了酒，得意“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明天回冥楼吧，我就不信朝廷的人还能追到那儿去。”

左奕“哦”了一声。

“你说我该怎么办？”般路垂着眉，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冥王是他多年的心血，他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不知他所认为的“艺术品”在朝廷里是大的威胁。

“那他们要是真追那儿去呢？”

般路兀自激动了许久，然而左奕对般路并未抱什么希望。是以当般路将笛给他的时候，他吃了很大一惊。

“啊？”左奕其实记得。

左奕跟着般路到了长安，般路也不像之前一样无所事事，而且闲来无事就逗左奕玩儿。偌大的院里堆满了奇奇怪怪的零件，般路不跟左奕说话，左奕也不轻易开。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般路忙前忙后，站累了他有时会笛，般路也宛若未闻。

“我又不把冥王给别人，就自己玩玩儿，膈应膈应般家的人，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认真吧？”般路打了个哈欠，白皙的指节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