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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三章(2/2)

“我没有吞下去,”克利斯安说,渐渐地安静下来“我是说,假如我把它吞下去!”

“你们想想,如果我一不小心…把这个大吞下去,它正卡在我的嗓里…堵得我不上气来…我起来,憋得两发蓝,你们会急得起来…”他忽然惊惶失了一下,不安地从椅上欠起来,好像要逃走似的。

“克利斯安,你没有真的吞下去吧?!”从他的动作看,似乎已经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师傅史笃特先生,住在铸钟街。他的老婆买卖旧衣服,因此和上社会有机会来往。史笃特先生穿着一件羊衫,遮住他的便便大腹…给布登洛克家的小少爷作了两衣服,一共是八十克;因为这两个人的请求,他同意收七十克的账,把多余的钱给了这两个孩。这笔小生意虽然并不怎么净,可也不是什么绝无仅有的新鲜事。可是,命运捉人,这件事被揭穿了。史笃特先生不得不披上一件黑罩衫,到参议的办公室来对案,克利斯安和汤姆当着裁的面受到一次严厉的审问。史笃特先生斜侧着,叉着两条,毕恭毕敬地站在参议的安乐椅旁边,极力想解决这件事。他说什么“这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说什么“事情既然已经闹来了”他要是能得到七十克也就知足了。可是这个骗局却把参议先生气得不得了。他严肃地考虑了很久,最后把孩们的零用钱提了,《圣经》上不是写着吗“不要诱惑我们!”

这一家人对托斯·布登洛克的希望显然比对他的兄弟大的多。托斯举止有节,格虽然活泼但不张狂;相反地克利斯安却不可捉摸,有时候他会作一些稽突梯的傻态,有时候他的事会把全家人吓得七魂窍…有一次,一家人正坐在餐桌上愉快地聊着天。突然间,克利斯安把一个已经咬了一的桃放回到盘里,脸一下变得熬白,一双陷的圆睛在他那大鼻上瞪得大大的。

参议本来也和大家一样吓得面苍白,这时开始责骂起他来,连祖父也愠怒地拍着桌,宣布克利斯安以后要严禁这人的把戏…不过克利斯安以后真有一段很长的时期不敢再吃桃

“我再也不吃桃了,”他说。

永格曼小和参议夫人真的了起来。

克利斯安和汤姆的童年时代…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叙的大事。那时候笼罩在布登洛克家的是一片光,在商号里生意特别兴隆。虽然偶然也会遇到一场暴风雨,发生一次小灾祸,就像下述的这

生们的想象力。最后他又会态度严肃地回到功课上去,那就是让学生朗诵几首他写的小诗。他能够巧妙地把变格规则和烦难的语法结构都编排在这些诗里面。他自己也常常洋洋自得地声朗诵这些诗,节奏韵律念得特别清楚。

“你怎么啦?克利斯安…老说这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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