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是的！”参议喊，两只手捧了一会儿。“你就这样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不要谈论它！不要叨叨不休地说它！不要拿你那莫须有的小事来搅扰别人！你这样一天到晚喋喋不休地胡扯也让人笑话死你了！可是我警告你，我再重复一遍：你自己愿意洋相，我是没有闲心去的。但是我禁止，你听见没有？我不许你把公司牵连去，像你昨天晚上作的那样！”

这看法是你哥哥教你的吗？他是这个意思啊，你这蠢驴！”

哈施特罗姆利用这个机会，打了我们…是的，打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打了我们一个耳光，你知，他的答话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

“而你竟厚脸说这话，你无法了解…一也不了解什么是工作，你整天就知游、戏院、装疯卖傻，你装了一肚情绪、、故事，这么无聊的东西，你却视为珍宝，研究来，研究去，你能够恬不知耻地胡扯这些事情…”

“什么…蠢驴…，”克利斯安说，他的神情变得迷惑不安起来…“最后你还应该明白，你不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参议继续说“虽然如此，要是你只是自己闹笑话，我是听其自然的，你哪一天不闹笑话！”他喊起来，他的面沉，他的发留作两个蓬向后梳起来，掩盖着下面的窄窄的额角，这时额角上也青迸。一只淡眉向上挑起来，就连他那尖的须尖也随着全颤抖起来。他的手向旁边一摆，仿佛是把自己的话掷在克利斯安脚前的石路上似的…“你闹的那些风事，你的小丑的行为，你的病以及你的治病的方法，这所有的一切都使你成为一个大笑话…”

“你说，所有的商人都是骗，”他重新开…“好！你是厌烦了你的职业了吗？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当初求得父亲的同意…”

“是的，汤姆，”克利斯安沉思地说“我现在后悔没有去念书，在大学里一定很有意思…兴去就去，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坐下听听讲，就如同在戏院里…”

“是的，汤姆，”克利斯安有一些悲哀地说，又用右手摸了一下。“这是实话，我同意你的看法。这就是咱们两人的不同，你知。同我一样，你也喜过戏剧，而且从前，这是我们两人私下说的，你从前也有过一些风事，对于小说、诗歌你也曾经喜过…可是你一直懂得把这一切跟正常的工作，跟严肃的生活很好地结合起来…我却不到，你知。我完完全全被另外那些东西，那些无益的东西占据住了，对于正经事反而没有力了…我不

“噢，托斯，”克利斯安说，神情庄严地摇着，伸一指来，样显得有些笨拙…“讲到这件事，你可能还不十分了解我，你知…事情是这样…一个人必须让自己的良心平静…我不清楚，你了解不了解这一…格拉包夫替我开了一个治颈肌的药方…很好！要是我不用他的药，如果我把药扔在一边，我心里就不平静，什么依靠也没有，就恐惧得要命，觉不舒适，咽不下东西去。但是要是我用了药，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尽了责任，就觉得正常了。这样我的心踏实了，我平静、满足了，觉所有的机能都正常了。我想，这还不是他的药的功能。你知…但是事情是这样，一想像，如果我了解得正确的话，只有通过另一想像，一与之对立的想像，才能解除…我不知，你能不能了解这一…”

“好像在戏院里…哼，我看对你最合适的地方莫过于在演杂技的咖啡馆里当小丑了…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我诚心诚意地认为，这是你内心的目标！”参议断言说。克利斯安一也不辩驳，他只是茫然向空中凝视着。

克利斯安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慢吞吞地拢着自己的稀疏的、褐的发，脸严肃、慌，睛若有所思地飘乎不定。无疑，他依然在努力思索他哥哥的那番话。沉默了一刻。托斯沉默地绝望地踱来踱去。

“别无聊了，为了我们的家族，别无聊了！”参议打断了他的话，由于恼恨全索索地颤抖。

“我同意你的话，他的答话可能不符合当时的情绪，也许表示他这人的。但是在你没有说话以前，暂时承认你说这话有必要吧，至少也要选择一下对象哪，以免自己的行为被别人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