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真的是跷。玉卿走到榻边见赵姝玉盖着大巾一动不动，不由轻笑“姝儿将上的巾帕解下吧，气伤。”

“姝儿可是第一次来柳眠阁？”忽然少年开，音温和，唤醒了快陷假寐中的赵姝玉。睫羽微动间，赵姝玉“嗯”了一声，鼻尖一个单音，异常懒。玉卿垂了垂。

嘴角微弯，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接下来他也不再声扰她，只是双手慢慢从她的到了脖颈，再到微微的肩。

这时玉卿转拂开纱幔，去了外间准备什。不多时，他端着木案回到内室，赵姝玉伸长脖一看，那木案中放着香油膏脂一类的东西，她终是又悄悄松了气。

没过多久，玉卿指法变换，在赵姝玉的上压位，她脸上面纱未取，但髻已在方才沐浴时松散。这跷着实舒服，赵姝玉无声轻叹。

那似带着两分溺的语气让赵姝玉不觉一呆。明明不久前这少年中称着贵人与时，还是给人异常谦卑的觉。仅仅是因为换了称呼？明明他的神态语气皆没有变，却让她生了些不一样的觉，然而此时赵姝玉只觉自己想多了。

此时赵姝玉呼着那郁的熏香，脑袋昏昏沉沉，休异常燥，她仿佛被一张大的网慢慢拢住，只有碰着她的一双手可以将她解救。慢慢的，那双手从她的肩下，将她的手臂从巾下面挪。

便是一般富，也养不这样好看的男儿，那少年现了她的偷看，微微一笑“姝儿若不想歇息，也可与玉卿说话。”

只是跷推拿而已，这锦州城里也不只是柳眠阁这一家跷生意，不过大多数馆楼是为男与小儿开设的，还是第一次听闻有为女开设的跷馆。

“叫、叫我姝儿吧。”赵姝玉拉上两块浴巾，低着脑袋磕磕，她实是受不了再被贵人贵人地称呼，那玉卿每说一次贵人，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拈宴上的儿与贵人们。

他微微拂袖，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在赵姝玉忐忑的目光中，他对她抿一笑，手指抚上她的两侧鬓，开始缓缓压，那压着鬓经外奇的手指力不轻不重，刚刚好。让神经绷的赵姝玉渐渐缓和了下来。

角勾起一抹隐约的弧度，合着那暗沉沉的，少年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古怪。

玉卿立刻收了浴巾带里屋，又给一旁的香炉添了几粒香，这才不徐不疾地折返回来，走到赵姝玉的榻前，倾跪坐。

只是以她现在浑燥，只有五分清明的状态，能想这老大一圈已是不易。躲在大巾里，她解下了上濡的浴巾丢矮榻，同时也小心地拉好盖在上的巾。

闻言玉卿微微一愣，旋即嘴角的笑容更了。“好的，姝儿，上榻吧。”他服侍赵姝玉躺上了榻，又取来一块更大的巾给她盖好。休一捂严实，赵姝玉终于松了气。

她闭上睛，一脸的享受。却不知跪坐在她后面的少年，是用何神看着她。陌生的、熟悉的，还有一丝怨和一簇焰。

少年的手上沾满了茉莉香油在她的手臂上有条不紊地压。睡不下也醒不来的赵姝玉，掀了一隙帘看向跪在榻边的少年，婧致的眉，净的气息，哪里像服侍人的下。

再看这柳眠阁外门虽然只是一间茶铺，十分不显，但内里一草一木皆是重金打造，想来应是个正经地方。赵姝玉略略一想，便自圆其说。也忽略了其中一些不起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