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还是哑了？”大脚屋二脚没迈就喊了一嗓。

闺女不见了，就趴在炕上唔唔啕啕地哭起来。小舅也边抹泪边说不知在哪。二奎气得直蹦，竟搬了块石把锅给砸了，最后还是不解气，抱了几捆柴火要把房着。村里的人围了一院，几个年轻的后生虎视耽耽地看着他，二奎才了气，血淋淋地骂了几句解恨的浑话，就无打埰地回来了。

“给你婆娘熬小米粥吃，最好再给放红糖，煮几个…”接生婆絮絮叨叨地说着。

这工夫，接生婆喊二奎去，二奎门以后，女娃已洗得乾乾净净用小被包了放在秀兰的一旁。小脸窄窄的、瘦瘦的，泛着腥红的鱼鳞，已闭了睛睡着了。

陈秀兰躲了一下，没躲开，只觉得大的手乎乎地，让她又厌恶又难受，右边贴着大烘烘的，让她彆扭的不知给咋办才好。

秀兰打了个哈欠声，可刚打到一半，见二奎脸上着，就生生地咽了回去。

秀兰不知怎么办才好，急得想叫，可又怕吓坏了娃，只能一个劲儿的往一边躲。

“要取你取，要养你养，生个女娃有个息。”二奎一坐在炕上发起闷来。

就这么一迟疑的空儿，秀兰就被放倒在炕上压在了大的下边，娃也被大丢在炕一边。他的手穿过衣服搁在秀兰温的上，嘴却跟到她脖、脯上不停地啃着。

“秀兰这是生了娃啊？”大凑过来，伸手就要摸一摸女娃的小脸，孩正着不肯撒开。“也不知着足不足？”说着，大的手就要摸到秀兰的上来。

“行了行了，”二奎有不耐烦了“俺都知。”说完摆了摆手，让接生婆去。

“嗯。”二奎在鼻里嗯了一声，看看炕上的孩，脸上一笑容都没有。

没过几天，他就乾脆到秀兰娘家去接丈母娘了，在他看来，伺候自己婆姨坐月，还得依仗秀兰娘才行！

秀兰知，那是二奎的酒友大来找他打牌了。可是二奎了车去接娃他姥姥来侍侯月还没回来。心想，他叫几声见没人答应就会走了。不想大“咣当”一声推开门就来了。

天到中午二奎就走了，可等天要黑的时候，还没啥动静。可这时候却从房门外传来一声吆喝：“你玩不玩了？等你大半天了…”

越说大就越是觉得刺激。怎么样都没法止住自己的颤抖，心快要嗓了。

接生婆本来是想要喜钱的，见二奎没有拿钱的意思，态度还这样冰冷，就只好拉了脸慢慢去了。

娃听得喊声一惊“哇”的一声就哭开了。秀兰忙把衣服撩起来，把乾的娃嘴里，边缓缓拍着，嘴里边轻声哄着她，这才止住了娃的哭声。

大看秀兰也没啥太大反应，这邪劲来的就更凶了。“我说秀兰啊，这都是熟悉人，还有啥磨不开的啊？”说着，他这手还真的就摸到秀兰的上来。

转看了看被里的娃，泪慢慢了来，可又不敢让二奎看到，转过暗暗地用手背抹了…等到秀兰坐月这几天，这家里的ㄖ可全了。二奎哪里是一个能伺候人的家伙。他已经被别人伺候惯了，现在反过劲儿来，这叫他打心里透着憋屈。

接生婆拍了拍娃，看着二奎说：“新婆姨，第一回生娃，要给开了，要不孩没吃的。”

大一楞，凑到炕前才看明白。盯了秀兰白的，里透一邪劲儿来。秀兰刚嫁过来时，甚至是了大肚的时候，大的睛就在她的前后转，有事没事话说，一张臭嘴几乎要贴到秀兰上来。秀兰不敢说什么，那是二奎的朋友，说了他朋友的坏话，一定会挨打的。这时候只能是躲到二奎后去，如果二奎不在，就躲到人多的地方去。好在碍于“朋友妻不可欺”大一直想伸手，但从来没得逞过。

大越摸越是来劲儿，就觉得秀兰的又又，把他舒服的连下边的东西也开始起来的老。他往前倾着，把脑袋贴在秀兰脸上，几乎是耳语一样的嘟囔着“二奎没回来是吧？秀兰，那俺…俺就替大奎疼疼你吧！”

秀兰只觉着自己半边麻酥酥的，大重地呼在自己个的脖里的，不同于二奎的那鲁的觉。这叫她有些懵了，不知是应该站起来就走还是甩给大一个耳光了。

“二奎…”秀兰睁开迷迷糊糊的睛，看了看二奎，又看了看女娃“给孩取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