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妈，这钱给你治病的，我不喜秀凤。”石终于明白姆妈为什么不去医院，她想留着钱给自己娶老婆。

“婶，我也想对你好。”石说。

“我去。我想好起来，亲看你上县中。”姆妈说。

“石，别担心，你姆妈会好起来的。”方桂枝说。

“你吃溪鳗还是吃婶？”方桂枝笑了。

“石，记住我永远是你小婶。”方桂枝住石的手。

“婶，溪鳗的跟你一样白，好吃。”石说。

“我两个都想吃。”石说着，在方桂枝的上摸了摸。

“我晓得，你跟爹一样，有副好心。”方桂枝说。

“婶，你太苦了。”石说。

姆妈说要睡了，叫石过去看看桂枝。

“好啊，我有个妹妹跟你差不多大了，你要是喜，我把她带来。”方桂枝说。

油灯可能没油了，渐渐暗下去。方桂枝没去添，反正灶膛里还有火。

“我不喜她，跟她姆妈一个样，嘴厉害。”石说。

“婶，等放学了，我陪你去。”石说。

“怎么不想呢？可家里走不开，你姆妈躺在床上，病得厉害，你叔又不了活。”方桂枝叹了叹了一气。

石心里酸酸的，他多么想娶秀凤！可这些钱他不能动。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方桂枝笑了。

“石，别说了，我…我…，要不是你爹带我来芙蓉湾，我也许饿死了。”方桂枝说。

“石，你要是真喜秀凤，我托人说去。”姆妈说。

石拿了碗过来，桂枝问他姆妈吃了多少。石说姆妈都喝了。

“嫁给我叔，你吃亏了。”石说。

“哎，多好的姑娘，你不喜也没办法。张三婶说过几次了。”姆妈说。

天一定去医院。”石说。

石盛了一碗溪鳗，拿了两双筷，跟方桂枝一起坐在烧火凳上吃。溪鳗又香有鲜，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石，秀凤跟她姆妈不一样，是个好姑娘，跟你很般的。”姆妈说“家里还有些钱，你要是愿意，找个日定了。”

石觉得方桂枝总跟自己说不到同一个上。两个人吃完溪鳗，石问方桂枝家在哪里。方桂枝说在山里，她还有两个妹妹，大冬天的也没衣服穿。

石到很欣，把剩下的溪鳗汤喝了。

“婶，你想不想回去看看？”石问。

“你叔对我很好，我很知足。”方桂枝叹了气，理了理发。

“婶，你给我涂药的时候我太冲动了，你不要生气。”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