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燮再次好奇的问一句：“苏麻喇姑，我很好奇的是，布木布泰怎知我会接受她的投降？”苏麻喇姑：“主说了，您一定会这么问的。主告诉我，想知答案，得问主。”

陈燮终于可以确定一个事情，布木布泰确实是一个女中豪杰，居然能如此果断的投降的决定，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的决心。而且不难看，先发制人决断的时候，布木布泰母的地位岌岌可危了，不然不至于去冒险内讧。

崇祯十二年的冬天，来的意外的早，十月初，一场大雪便落了地。就在大雪飘落的黄昏，一辆车，数千骑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了沈城外。

在争夺大位的斗争中，孝庄能胜利，全赖福林是个孩。一个成年的君主，对朝野的实力派们，构成的威胁太大。这个时空，多尔衮挂了，多铎躲在察哈尔。争夺变得更为肆无忌惮，力量的失衡，导致了布木布泰和福林连小名都保不住了。还争夺什么大位？

“好，你回去吧，我同意接受你主的投降，并且在析木城安顿她们。并且会向大明皇帝上奏，封福林为爵。不过话说回来，福林是要去京师呆着的，他可不能留在辽东了。你家主，舍得么？”陈燮笑眯眯的问，苏麻喇姑再次叩首：“婢代主多谢督师成全。”

这样才合理嘛！陈燮在心里如是说。历史上的黄太吉死后，福林能上台，不是他有什么天命。而是他对其他人不构成威胁，加上一个善于玩平衡的手布木布泰（孝庄）。满清的内斗，导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再次发动对明朝的战争。

唔，怎么是代善？陈燮有不明白，这老家伙，怎么会动手呢？好奇之余，陈燮便问：“代善怎么会有这个胆？你说别人，我还有信。难不成，布木布泰决定先发制人，找到了代善的反扑不成？”

了，不要试图说服您，也不要报任何幻想能用什么条件打动您？婢不知天地厚，擅自呈之利，自取其辱尔。主让婢来，其实是来求救的。只要您愿意发兵救主和小主一命，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其实这就是陈燮随便说说，不过却被他随便的不幸言中了。苏麻喇姑面如土，看着陈燮睛不是看人那神了，是在看神。拜服在地，扣于地：“婢，真是心服服了。陈督师乃神明降世，任何事情都难您的法。没错，主确实要先发制人，不料消息走漏了，代善为求自保，联络各旗主，谋刺忠于主的济尔哈朗。”

“你说吧，我倒是很好奇，什么人能着布木布泰要求救。她是个人，黄太吉死去的消息，我也是最近才知的。这不，还没来得急上奏京师呢。”

对着多铎的东，可以预想两满人的军事力量，必将再次发生内讧。这个时候，陈燮要的事情，大概就是观望了。可惜，冬天即将来临，要打也是明年的事情了。

陈燮这下彻底的明白了，再对照历史，就不难看，内讧几乎是一必然的结果。为什么这么说呢？历史上黄太吉死后，支持豪格的力量和支持福林的力量，差不多是平衡的。现实结果呢？多尔衮和多铎都不在了，豪格也死了。没法玩平衡了，只好为了保住儿的位先下手，结果机事不密，被人反戈一击。现在看看多铎杀过来了，撑不下去了，赶往南跑，也不求什么大位了，要保命了。

陈燮的问题，苏麻喇姑苦笑回答：“逃到安乐州之后，内就了。济尔哈朗被代善的亲信刺杀之后，主带着小主还有一些人，逃亡草原上的通辽。现在边只有五千余人跟随，代善篡位之后，率撤往东边，在哪婢也不知。下的局势，多铎正在往东而来，一旦遇上了，主和小主都很难保全。反复权衡之后，主带着小主南下，现在的位置，婢不能说。只要陈督师，婢便去报信，让主和小主主动来投。成就您的灭国伟业。”

冬天的辽东，不适合打仗，倒是适合回一趟现代。在此之前，陈燮还得先见一见姚雪垠笔下那个明媚动人，让一心饿死自己的洪承畴回心转意的布木布泰。好吧，姚雪垠也是后人，也许他的刻画，也是想当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