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才跟蒋雁回说明这事，蒋家那，只能他想法，若他？有什么顾忌，也好让他有机会好好想清楚。”李恬的话沉静的不带一丝情绪，悦娘看着李恬长叹了气：“从前你外婆在的时候，我觉得你日过的太舒服了，现在再看你，又觉得你日过的太艰难，你到底还能不能嫁去？”

“退给谁？叶十二娘？老夫人？还是那个四爷？先打开看看是什么。”李恬烦恼的弹了下匣吩咐，悦娘从青枝手里拿过裁纸刀，一刀挑开漆封，打开匣，惊讶的看着满满一匣各珠，‘噗’的一声笑了声，边笑边将匣推到李恬面前，璎珞探看了看，下意识的看了李恬手里的帕，想笑又觉得不合适，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李恬扫了，不理会笑不可支的悦娘，吩咐青枝和璎珞将匣的东西翻了一遍，没见有其它东西，轻轻舒了气吩咐：“璎珞拿下去仔细收好，最好个帐，哪天以谁的名义送来的，以后还起来方便。”

李恬被她一句话问的了气，瞪着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恬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接过黄梨匣，仔细看了看火漆上的封印，眉一下皱了，这是四皇的私印！李恬烦恼的将匣扔到几上，悦娘一把抢过来，举起来仔细看了看，一把拉过璎珞问：“这字怎么曲里拐弯的，写的什么？”

“你说发什么疯！”李恬垂看着手里的帐本，语气直直的回，悦娘长叹了气，同情的看着李恬：“这人吧，生的太好就这不好，我跟你说，凡事不能开，有了回，就的二回，然后三回、四回就习以为常了，往后他要是常来常往不停的送，这事也烦，你得想想法。”

调换的。”婆哈哈笑着连声答应，李恬命人赏了婆等人，让青枝叫了熊嬷嬷来，吩咐她跟婆回去，代她跟孙老夫人当面磕致谢，又让璎珞取了些外地掌柜送来的各地土产带给叶十二娘回礼。

象悦娘说的，事有一必有二，三四过后就能成常事，隔天，东郡王府又打发人送了只提盒过来，提盒里放了几样心，和一只火漆封着的红漆匣，匣里不过几样里应季的时新心。过了两天，火漆封的匣又送来了，这回是一对晶镇纸，又过了几天，匣里又封了四只沉香木雕成的莲和一串雕成苞待放的莲的沉香木手串，匣底上压了一张小画，画的正是莲和莲手串的样，悦娘抖着纸片刻薄：“画的这么难看，能刻成这样，这工匠不容易。”

“他这亲事既然差不多定了，最多二月里就该过礼了，等他过礼的时候，不送过什么一起还回去。”李恬也不抬的答，悦娘下抵在椅背上，看着李恬笑：“你这意思，是要让他觉得他定亲了，你生气了？”

“定亲的事可别什么差错，蒋郡王妃明明白白知四爷那份心思，她要是知，肯定死活拦着不让蒋家定你。”

送走了东郡王府诸人，李恬示意青枝打开匣。悦娘听到动静，掀帘来，探往刚打开的匣看，只见匣里匣，青枝一一取来，上面两个匣里一个放了几枝新鲜样的堆纱，一个放了串青金石手串，下面的两个匣，一个放了只极好的白玉帔坠，还有只黄梨匣，却封着火漆。

璎珞想笑却没笑来：“是玉，四皇的字。”悦娘双眉一下抬的老，急转看向李恬：“退回去？”

李恬抬扫了悦娘一，低声解释：“昨天他在咱们巷里站到半夜才走，今天一早又送了这些东西过来，这跟从前比太过反常，反常必有因，这因能是什么？必是他那亲事定下了，他也知定下了，男人送东西多半是因为愧疚，我就赌他心生愧疚，等他定亲的事宣布时，再把这些东西一起退给他，有这份愧疚挡着，往后我定亲时，他或许能不至于迁怒或是少迁怒人家。我这会儿只替自己、替蒋雁回打算，旁的就顾不得了。”

璎珞笑应了，抱下匣帐去了。悦娘拖过把椅，抱着椅背倒坐在椅上，看着李恬问：“这四爷发的什么疯？东郡王府那个老夫人也跟着发上疯了，他不是要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