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跟他握了握手，说：“认识你很荣幸。”

这问题显然使罗契慌了神，他脸红了“我没带介绍信。”他实话实说。

“对不起，”狄克博士说“但这工作已经有人了，而且得很称职。”

罗契沉下脸来，但他什么也没说。

“那么，我猜你们没有适合我的空缺了？”

“可以跟你谈谈吗？”

罗契板着脸，一声不吭。

“我叫奥斯卡·罗契，”他说“我来这儿是想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

“我就是狄克博士。”博士说。

“你是什么的？”

这回答在狄克博士听来并不怎么妙。要是一个人过很多工作，那就意味着他什么工作也不长。

“那边的一家酒店需要一个洗碟工。”

“博学家。”罗契说。

哈尔不喜这张脸，两只睛靠得很近，神狡黠，躲躲闪闪，面颊瘦削而松弛，嘴角难看地向下弯曲。

“你过其他工作，对吧！”

“不算太糟，”哈尔说。他认为没有必要告诉狄克博士他和罗杰都险些送了命。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活儿，”他说“不过，得委屈你了。”

狄克博士笑容满面。“真是足智多谋啊！”他说“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法？”

“请来吧。”

另一间屋的门里突然伸个来，接着，一个年轻人的整个钻了来。他浑淋淋地站在那儿环视整间屋，最后，目光落在书房里的两个人上。

“实在算不上法，”哈尔谦虚他说“我们还顺便捡了些毒送给那些用它们研制药的研究所。”

他走后，罗契说：“这么说，你已经有一位博学家了。看来，我这趟是白跑了。”

“你是说有毒的鱼吗？”

“这活儿危险，不是吗？”

狄克博士站起来跟他握手“认识一下吧，这位是我们的现任博学家，哈尔·亨特。”他说。

“当然，”狄克博士继续说“那只是暂时的。如果亨特因为什么原因而退，次序你将是接替他的职务的人选。”

如果亨特退，如果亨特退…狄克博士应该看得罗契脑海里一直转着这个念。

“博学家的空缺是没有了。但我可以给你找到另外的工作。你有品行能力的介绍信吗？”

“我接受洗碟工的工作。”他说。

如果亨特退…也许，能想办法帮他退。

“什么活儿？”

“你们如果不介意，先生们，”哈尔说“我该走了。”

“过很多工作。”

接着，他给罗契介绍了哈尔的一些试验。

“对，比如海蛇、蓑鲉、海锯鲉、芋螺、螯刺母、石鱼、海蜈蚣，还有僧帽母等等。”

他取下蒙在嘴上的中呼的罩说：“狄克博士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