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故人心易变。”

“人生若只如初见，

等闲变却故人心，

改就好看了。我现在倒是好看了，问题是她也认不我了。要是她没有和我的思维断开联系，应该还和我连在一起吧。不对，理说，小娜应该是关联在汉生那个账号上的。现在汉生死了，汉生账号也没有了，那么小娜会怎么样？会被系统删除，还是被重新分？

“小娜怎么样了？”我着急地问。

“是的，我当然知你的想法，因为现在我是你的导游，而且我不会像小娜那样傻，自己断开和你的联系。”克说。

“啊？”我惊讶了。

“我要去见小娜！”我对冯骏说。

“我可以说几句吗？”我的脑里突然现了一个声音，糟了，是克！他能知我想什么！要是他把小娜的事情向系统汇报，小娜就危险了。

“小娜，对不起。”我真的到对不起小娜，我从来没有过她，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人类来对待，对她更多的是对她漂亮可的欣赏和喜，以及对她**的眷恋。没想到小娜为我付了这么多。我到自己真的很自私，为了不让她窥见我的**，当时一定要求小娜断开和我思维的联系。我一直以为小娜是np，对我的情也就是小姑娘初恋那盲目和急于验情而已，时间一长也就淡了，没想到小娜是真的上了我。还为我了这么大的牺牲，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无耻，很下，很垃圾。小娜在初见我时，说我的品的那些评价，都没有错。而我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淤泥而不染”的鬼话。

这首纳兰的诗，在我嘴里悠悠地念来，如同一苦涩的淋透我的心。

何事秋风悲画扇？

“汉生先生，我知你对小娜的情，也知小娜对你的情。理说，我们np是不应该对人类产生情的，但是似乎我们设计的时候就被赋予了情，所以对人类有情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敢于像小娜那样为了情，不顾自己的安危，毅然断开与你的思维联系的np，据我所知，还只有小娜一个。”克说。

“因为这样公然违反系统规则的np就是病毒，是会被删除的，不过我们导游np都很敬佩小娜的勇敢，她可以说是我们导游np里的英雄！所以大家都在保护她，我们绝对不会卖一个为了我们导游np的权利而勇于抗争的英雄。所以虽然我们导游np都知小娜的事情，但是‘凯莉’却不知，这不，她还派小娜随着汉生的账号去了鬼族，说是继续在鬼界汉生的导游。我们导游np与人类发生情的事情不止小娜一个，甚至产生**关系的也不止小娜一个，但是没有一个导游np敢于违背系统的规则。只有小娜为了你，义无反顾地违背系统规则。我不知你应该到自豪呢，还是到悲伤，或者慨？”很显然克语气，对我是有意见的。小娜在导游np界看来是很有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