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尽还隔着一层面纱，却已经鼻息相闻。那清冽的荷叶香萦绕在鼻端，端木幽凝突然到了一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心，居然不怕死地微微一笑，挑衅一般说：“你不饶我，又能怎样？”

是吗？我倒要试一试！

“那就更不该了。”端木幽凝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样的挑衅令东陵孤云微微一怔，眸中顿时浮现一丝舍我其谁的傲然：“不怎样，只不过我总有一些让你不敢再怀疑我的法，譬如说，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端木幽凝摇：“不是不该复仇，而是不该如此坑害无辜百姓！血债自然要血偿，可是冤有债有主，倘若皇上果真弑君篡位，那些人就该找皇上讨回公，为何要将那些无辜百姓拖下？先皇若是在天有灵，只怕也不会同意他们用这样的法复仇！”

认为有两可能，”端木幽凝笑了笑，不假思索地开“第一，谣言其实不是谣言，而是事实，那么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皇上激起民变，他好为先皇报仇。第二，谣言就是谣言，他这样也是为了皇上激起民变，他好从中得利，譬如让皇上失去民心之类。只是不知，这两可能究竟是哪一？若是后一，他这样自是不该…”

“你对我方才那句话似乎有所怀疑，”东陵孤云一手着她的下，一手着她的脉门，将她控制得死死的，目光也跟着更加锐利“那么此刻，你相信了吗？或者，你可有法从我手中逃开？”

东陵孤云的倨傲也激发了端木幽凝的傲气，令她目光一凝，立刻就要起后退！

“我很认真。”东陵孤云的笑容并不冷，就是令人打骨髓里发颤“你不了解我，所以不知只要是我想要的人，谁都逃不开。”

然而东陵孤云的动作比她更快，只见他闪电般一伸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左手脉门。端木幽凝只來得及到手腕一，半边顿时麻木不堪，空有一内力，却半都施展不！

东陵孤云定定地看了她一，突然轻笑一声放开了手：“怕了？放心，我若果真决定要你成为我的女人，除非你心甘情愿地躺在我下！”

东陵孤云似乎微微一震，凝视着她着面纱的脸：“你真的这样认为？”

回应她的，是东陵孤云长时间的沉默。他的沉默令端木幽凝无比担心，忍不住试探着问：“你…生气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曾真的这样欺骗你，你…不至于杀我愤吧？在想用什么样的方法杀我最解恨？”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东陵孤云却显然并不欣赏她的幽默，淡淡地摇说：“我不是生气，只是因为你的话而突然发现我对自己有些过于自信了！为了避免发生你说的情况，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想个法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端木幽凝瞅着他，样十分委屈：“你答应我不会告密，我才跟你说这些的。何况你说过，我无论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你说，莫非这承诺已经失效…”

“哦？”东陵孤云表示很有兴趣“说说看？”

“不该？”东陵孤云眸中冷意更甚，面上却一片云淡风轻“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该为先皇复仇？”

端木幽凝突然微微一笑：“我有，只是不忍心对你施展。”

东陵孤云眸中的异更加烈：“端木幽凝，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莫忘记你中的皇上是我的父皇，你不怕我向父皇告密，将你拿下问罪？”

端木幽凝一愣，似乎从他的眸中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却故意笑着说：“湛王开什么玩笑…”

“那还有假？”端木幽凝“若皇上果真弑君篡位，他是该偿还这笔血债！”

东陵孤云目光一凝：“若是前一呢？”

“譬如我可以骗你说，我已经知自己逃不开，所以不会逃，请你放手。”端木幽凝更加不怕死地说着“然后等你放了手，我岂不是逃到哪里都行？”

看得他目光中的凝重，端木幽凝终于有些笑不了：“湛王，你…你想多了，我并无他意，你…你先放开我…”

东陵孤云突然欠起，如玉般致俊的脸已经到了端木幽凝面前，不等她反应过來，他已经隔着面纱轻轻住了她的下，让她正视着自己一字一字地说：“给你的承诺永远有效，除非我死！所以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否则我不会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