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的，对不对？"我刚坐下，拐便问。

"嘉儿，你先去一下。"当我们走去后，拐却轻轻对米嘉说。

拐的本来就虚弱，说这话时，语气也有些落寞。我看向他，发现他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导致脸上的皱纹都了，他年龄毕竟大了，经过这次大手术，只怕难以再恢复到以前的气状态。他的上还包着纱布，我却是知，上面的发一定又白了许多吧。

的关系，相当于我与蔡涵的关系，想着蔡涵，我心中对杜修明的恨意更是少了许多。

拐开颅后，要在医院呆一周才能院，我们便扶着刘劲去与拐告别，去的时候，拐刚好醒着，还让刘劲回去后好好养伤。因为刘劲是直接回派所的宿舍，杨浩开了辆警车过来接他，我们一起扶着刘劲往病房外走去，刚走到电梯，米嘉却追了过来，说是拐有话对我说。

"啊，知什么？"

早上七，拐终于醒了，虽然神状态很不好，但神智是清醒的，也能轻声说话，米嘉几乎一夜没睡，本来很是憔悴，看到拐睁开睛的刹那，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

"我妻的死，与向军有关，把你知的都告诉我吧。"

昨天趁着刘劲醒着时，我已经与他商量过了，既然拐已经有所察觉，与其让他一阵瞎猜，甚至于怀疑妻对自己不忠，倒不如告诉他真相，让他知，他的妻也是迫不得已的，向军才是罪魁祸首。

"坐吧。"米嘉去后，拐又对我说，我忐忑地坐到了病床旁边的椅上。

听了这话，米嘉脸上闪过一些疑惑，不过还是听话地了病房，我就更加觉得拐是要说米嘉的世了。

他醒来时，我正好站在床边，想躲已是来不及，他看见我后，目光闪烁了一下，我叫了一声："拐哥。"

拐醒后，一直未与我说过话，现在突然找我，肯定是有事的，我担心与米嘉的世有关，心中难免有些忐忑。这时电梯来了，杨浩与志远扶着刘劲走了去，说在下面停车场等我，我则与米嘉一回了病房。

我呼了一下，思考了两分钟，便开始从我最初怀疑向军有问题讲起，蓝发夹、苏亮中关于拐妻的秘密、向军那把军用匕首、向军上的玉观音…

拐刚醒，很虚弱，考虑到他之前对我与苏溪的态度，我便与苏溪了病房，只留米嘉陪着他。镜让人偷了鬼尸衣，我担心苏家的房门被坏了，趁着白天与苏溪回了一趟家，发现门锁果然是坏的，衣柜里的西服的确不见了，除此外，倒没有其他的损失。

这一讲就讲了近一个小时，杨浩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先送刘劲回去了，等会再过来接我。米嘉也敲了两次门，每次我打开门后，都让她再等等，她脸上的疑惑更甚，却是于对我的信任，并没多问什么。在我讲的过程中，拐的情绪几度有些激动，他刚了开颅手术，我担心刺激到他，就停了下来，可他每次都让我接着讲。等我讲完时，拐的睛红红的，脸上的肌也微微抖动着。

看着他的样，我赶劝他别急，还说向军已经死了，现在连灵魂都没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果然是他，亏我这么多年一直把他当好兄弟，什么好事都想着他，没想到他竟然禽兽不如！"拐说着，忍不住咳了两声，咳的时候扯到伤，他疼得倒了凉气。

…

在医院又呆了两天，我来回穿梭于两个病房之间，每次见到拐快醒时，我便悄然离开。有些搞笑的是，无论我在哪里，手里都会提着一个黑的袋，里面装着那件鬼尸衣。到第三天白天，刘劲的状态又好了些，医生来查房时，告诉我们可以让他回家去休养，只是要注意多卧床休息。我本来想让他再呆两天的，可刘劲听了护士的话很兴，说在医院里什么都不方便，还总是让我们照顾他，持要院，最后我们也只有同意了。

"拐哥，你别激动，你现在的可急不得。"我劝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