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问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于是用不停喝茶来掩饰。

"不，老了不少。"我认真地说。

"我研究生毕业工作一年半吧。我妈在我爸死后很抑郁，

我突然垂涎茶楼里的各小吃，于是说："去西湖边的茶楼吧。"

似乎有很多话说，似乎又无话可说。很快到了西湖边。

"你真的没变啊。"林森说。

觉得自己真是情路坎坷。我真的没想要如何闹非凡地谈恋，菩萨证明，我最羡慕的就是像恬一样，在35岁之前，有家有夫有孩有工作有朋友，而且心态平和目光温柔。这样的女人，是有福气的。

然后挂了电话。

林森错愕："他们不是好吗？"

我在车里瞟了他一，男人真是不容易显老啊，除换了更时尚的镜外，真的就是多年前的那个他。我下班前在洗手间里简单化了淡妆，镜前仔细看过，女人的状态在工作一天后是最让人心碎的，这时候再好的粉底也掩饰不了细纹和憔悴，难怪小叶说过，30岁女人的约会要么在早上刚睡醒后，要么了SPA后，千万千万不要在上班后。心里暗叹一气，男人女人真是天生就不公平，女人韶光易逝，而男人越老越滋。

他专心开车，偶尔回看我，微笑的神。

他笑着，车上了城市架。

这时候我立觉得自己好蠢，怎么会不选西餐厅而选了茶馆。因为我们两人都一时不说话，可面前有一堆吃，只能像松鼠一样吡吧吡吧地剥着嚼着，特别没风度。想想西餐厅才是最适合我们这不知话从何说起的过期情人，何况昏暗的灯光还能掩饰我大龄熟女的暗淡肤。

大楼前不方便停车，后面已经有车在。他帮我打开车门，然后自己走向另一边车门，把电脑放后座，坐好，系上安全带，开车。

我不是傻瓜，我当然明白林森的意思。

我挑战不了这样的理想，因为自私与占有的天。一个是没选择的。两个是可以选择的，哪怕选择意味失去，我也总得坐下来，睁大睛看桌上的两颗糖，努力透过包装纸去仔细分辨，是巧克力大还是太妃糖大，是巧克力有诱惑力，还是太妃糖更对我胃。尤其当上天注定我必须在两者间选择时，我更得加倍留神，当个聪明人。

079

"但我看你真的没变。"林森更认真地说。我不再持了。

我淡淡地说："他们是在同一年里去世的。"

到了茶馆里，各自要了茶和小吃果。

"去吃西餐，好吗？"他问。

一辆银帕萨特停在我的面前，有个个中年人下来，走到我边，笑着说："等好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堵。"

但我始终无缘有福女人的圈。第一次谈恋很开心很幸福，可有人阻止。第二次谈恋很激情很炙，可好时光不长。苦果尝尽盼来第三次恋，可第三次恋谈得犹犹豫豫，菩萨成全我，给我一个时机让我情的境界，本以为以后的日可以平安度过，虽然浪费了几年光不过，总算要修成正果，但现在…我真的不是贪心的人，若我只有一颗巧克力，我会觉得它是最香的，若我只有一颗太妃糖，我也会觉得那是最甜的，可下有人给我一颗巧克力，接着又给一颗太妃糖，并让我两者选一，我无论怎么选都意味着失去。

"那是什么时候？"

"是的，看上去很好，后来我爸老是莫名其妙地痛，一查，肝癌晚期。医生当即说，别治了，3个月里吃好就行了。果然，没活过4个月。"

"你，现在怎样？"他接着问我。

回办公室，把情趣小内衣屉，然后坐那儿，发呆。

我抬看了他一，似乎与几年前的模样没什么变化。他伸手，我以为要握我的手呢，却发现他是要帮我拎我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怎么回事，我竟然心得慌！

一个是幸福，两个是痛苦。所以，两个在某程度上相当于零个…是不是此时最保险的法，应该给林森电话，就说我不能赴他的约了？

"还好。就像你见到的：健康，心理正常。"

我还能说什么呢，30多的大龄女，没资格扮羞涩了，与其半推半就，还不如快答应。

下班后在传媒大楼外等候。华灯初上，不知是雾气还是尘埃，笼着城市的街灯，蒙蒙的，像不清晰的往昔记忆。那一刻，我突然有恍惚：即将要见面的人会是怎样的？

他又问："家里老人都好吗？"

我说："不是，晚上的饭局，时间还多着呢。"但说句实话，接了这个电话后，再没心情逛街搜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