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态度？本王是老虎么？能吃人么？”夜君清瞥了绝尘，双手难得的没攥成拳。

“皇上能得此良药，实乃社稷之幸！”绝尘一语，令一侧战兢的安柄山甚是哗然。以他对绝尘的了解，绝尘必能嗅这药是再平常不过的开胃，取材也是最便宜的山楂，本毫无价值可言。

“不然呢？师兄以为绝尘会利用这个机会抢了师兄的饭碗？那乌烟瘴气的事儿绝尘不稀罕。”绝尘将拂尘搁在桌边，悻悻。

“此药真如长所言那般神奇？”夜鸿弈微挑了挑眉，追问。

“长这是何意？”夜鸿弈狐疑看向绝尘，不解问。

“看来你还是冥顽不灵，定要与杂家作对，既然如此，杂家也不必领你这个情！哼！”安柄山狠瞪了绝尘，愤然离开。

“贫又岂敢欺瞒皇上！”绝尘信誓旦旦。

“娘娘明鉴，贫这样，只是不想打草惊蛇，一旦贫揭发安柄山，皇上或许会责罚他，却一定不舍得杀了他，介时安柄山若因此换了炼丹房制药的原料，我们便再无证据证明他炼的丹药有毒。贫临时改了娘娘的计划实属迫不得已。”绝尘双膝跪地，诚心禀报。

“王爷不是老虎，不过也能吃人…”绝尘说着话，又朝姚莫婉的方向挪了两步。

“长且看看，这药有何用途？”夜鸿弈声音舒缓，态度温和，中戾气亦少了几分。绝尘隐忍住心底的兴奋，双手接过药，却在嗅过药之后心中暗惊！

“嗯，长果然好力！长且在中住下，不日朕便将封长为国师的诏书昭告天下！”夜鸿弈心情大好，旋即退了绝尘，之后安抚了安柄山几句，才命其去。

“吾皇万岁！”绝尘灵机一动，当下跪在夜鸿弈面前，将药举过。

适夜，当绝尘现在关雎时，赫然看到夜君清就坐在那里，登时后退数步，怯怯看向姚莫婉。

“以师兄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开胃还要不了师兄的命，而且绝尘也调了，如果师兄一死，皇上势必要把炼丹的事儿推到绝尘上，那费力不讨好的事儿，绝尘没兴趣。”绝尘瞥了安柄山，心底也痛惜错失了这个机会。

“为什么要帮杂家？”安柄山本以为绝尘会将那药批的一无是，而自己也难逃皇上责备，却没想到结果与他料想的简直天差地别。

“本问你，今日是你为何不在皇上面前参安柄山一本？”清越的声音听不一丝情绪，姚莫婉定看向绝尘，樱轻启，淡声质问。

“杂家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趁机参杂家一本，你不是很想杂家死吗？”安柄山对绝尘的态度心存质疑。

原本依姚莫婉描述，安柄山近日所炼药必定有毒，可他手中的这个药虽然不是什么让人长寿的良药，却也无毒，吃不死人。毋庸置疑，之前的药必定是被安柄山换掉了。

待安柄山离开御书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绝尘。

“如果贫没猜错的话，此药该是用世间珍稀药材，再以益寿良方制成，就算贫谙此，也未必会琢磨这样准的方！”绝尘将手中的药大大夸赞了一番。

“哦？国师此话怎讲？”夜鸿弈瞥了安柄山，遂将目光落在绝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