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有些年了！我从小听过这些事儿。现在柳村都没有多少人住了！能搬走的，全都搬了！”

我的黄泉真气还没来得及贯注双臂，上传来一声岩石断裂的响，等我抬起时，一块小山似的岩石已经直奔着面门砸了下来。

从我一只脚跨白石边的一瞬之间，我忽然到后卷起一阵狂风，如同怒龙暴卷风速搅动四周空气向圆圈中间排压而去，我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推了一下，脚下连续几个踉跄，一直闯了圆圈中心。

我了，看样那白石崖下面，不是一个拉替死鬼的地方，是那块血石成了气候，吃得嘴馋了，知自己迷人了。

我沉一下：“还有别的地方么？”

不过，这么个东西，明显还不够用。

“啥？”监狱长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想起来一个地方：“还真有那么一个地方。后面打石场那里。那地方每年都得死一个人，还都死在同一个地方。”

我往前走了几步，立刻看到几圈像是涟漪型排列石块，血石也正好放在了那些涟漪的中间。如果从我的角度看，那些排列好的石像是一个人工来的型标靶，血石也是靶心。

我安排完人手，自己跑到被炸开的坟茔里，从里面翻一截支撑坟包的梁，坐在土坑里用刨把它刨成了几块木板，打了一副几尺见方的棺材背在上。才着监狱长指引的地方，找到了后山那个白石崖。

但是，只要那人减刑被驳回，我最多用一个黄泉钱能把他寿抵消。而且，那个人已经死了，也不存在是不是“罪不至死”的问题，行改判，我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有有…”监狱长拍着脯：“那些人像是被鬼迷了一样，明知那不是什么好去，好一门心思往那走，跟等死似得，往那下面站，喊都喊不会来！”

我忽然来了兴趣：“明知那里能砸死人，还有人往那去？”

那是一个像是鹰嘴型外突的悬崖，上面呈雨搭的形状突来一片带着裂痕的岩石，下面是一层碎石料，看上去像是丢废料用的空地。空地中间果然有一块凸起来褐石。

“那块木板隔三差五的，能从树里来，变成一个秋千在山坡上晃。我听人说，光是晃还没有什么大事儿。千万不能赶上夜猫叫。要是秋千来之后，有夜猫跑到谁家院墙外面叫唤，谁家孩肯定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几天。”

我把监狱长叫了过来：“你们这儿，有没有闹鬼的地方？”

“这个么…”监狱长想了想：“还有是柳村啦！那地方更邪门，正对村的地方，有一个山坡。坡上面有个长了好几百年的大柳树。”

表面看上去如铁的岩石，竟然像是纸糊的灯笼一样，被我伸去双手给戳来两个窟窿。没等我手，岩石忽然跟着一，把我两只手牢牢卡在了里面。

“阵法！”我脑袋里刚刚冒这么一个词来，四肢却为了稳住向前扑倒趋势，一齐往岩石上了过去。

“打石场那里有一个白石崖，都说那底下不能站人，要不准能被砸死，那下面有块石，常年都是黑漆漆的，那是被血浸的。只要死人，脑袋肯定砸在那块石上，等过去抬人时候，少说也得浸上个把小时了，那血儿下雨都冲不掉。”

如果，那个厨的死缓改成无期，他至少还有二三十年的寿，甚至更多。想要凑齐几十个黄泉钱，我只能去找大鬼，甚至更级的鬼，时间上未必来得及。

“那棵树靠近树的地方，长了一块木板。那块木板本来应该是挂在歪脖树枝上的一块儿秋千板，后来不知怎么着长树里去了。”

荆恨蝶走了之后，我又皱起了眉：“万一时间上来不及该怎么办？”

“嗯！”我打发走监狱长之后：“让上面改判这件事儿，虽然是最简单的法，但是一天之内未必完全办妥。所以我们得两手准备。可惜我们现在人手太少，奕你带着坨坨去柳村，我去白石崖看看。叶木，你和荆恨蝶留在监狱看着小晨！”

“等到找着的时候，全都变成挂在柳树下面的死人啦！村里人一般遇上这情况，都会去柳树底下使劲儿拜，烧玩，上零，总之是些小孩玩，用的。因为有人看过，说是当初柳树下面死了一个小孩，那是拉玩伴儿呢！”

我皱着眉：“这事儿，闹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