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遥看着墨小白，微微一笑，墨小白整颗心都浮起泡泡，白柳觉得有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一回到房间，想到墨遥那极好的手艺，墨小白心想，若非老大受伤了，他一定让他多几顿，今天虽然伤心了一下午，可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墨遥看着他“你一早起来折腾的？”

“我也很好。”

墨遥说“很好，你呢？”

其实墨遥一夜没睡，为了一个小克星挠心挠肺的纠结。

墨小白把早餐端来，大米粥，几盘小菜，荷包，，烤培，烤面包…中西都有，乍一看十分的丰盛，墨小白问“老大，你要吃哪一？”

墨小白表示没问题，把粥，几盘小菜和荷包都推到墨遥旁边，他自己吃西式早餐，白柳说“你们兄弟情真好。”

墨遥说“不生气了？”

这算不算杨呢，墨小白没想到移情别恋，而是很自觉地想到杨，可见墨遥对他的影响力多远。

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扫后上楼，很自然地墨遥的房间，他正在给自己上药，右手臂的伤拉开得十分严重，墨小白有小愧疚。

“尖刀吃不吃啊。”墨小白笑眯眯地问，白柳见他笑得甜，当他开玩笑，墨小白心想，老才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幸好白柳没回答，不然他一会真把刀搬上桌。

白柳在看报纸，墨小白在早餐，为了避免昨天的悲剧，再看看在客厅里的白柳，墨小白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一句“你早餐要吃什么？”

然而，这样对老大真的很不公平。

虽然是简单的早餐，可毕竟是给人家了啊。

墨小白快地和墨遥打招呼，墨遥，白柳问“昨晚睡得好吗？”

墨遥下楼，见白柳吃上早餐了，有惊讶，墨小白转了？

“谁说的。”墨小白总算愿意和墨遥说话了，态度傲得不得了，他愿意开，气也差不多了，墨遥说“轻，疼。”

挂了电话，墨小白了无睡意，怎么办呢？

墨遥说“我还喜喝粥。”

白柳说“你什么我吃什么？”

“没错啊，我看你最近中式早餐吃多了，可能想换换味，就起来早一了两份，你要哪一份？”墨小白问，笑得见牙不见。

若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伤害老大，可如今，墨小白有小动摇，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救了。

那天和墨遥说要想一想后，墨小白真的很认真想这个问题，如今听着季冰的电话，他更是想到他和墨遥的事情，真要在一个人中间选择的话，他会伤害谁？

想到他对季冰的承诺，墨小白真心觉得为难，如果放弃了季冰，他心里那坎能过去吗？怕是不能吧，如今一闭上睛就想起多年前那一幕，飞扬的鲜血，季冰惊吓的目光，他毁了两个人的幸福，如今只想兑现他的承诺，给季冰幸福，他也真心喜季冰，并不反和她一起过日。

墨小白很纠结地烤了面包，又了，简单地端给白柳，白柳很有礼貌，且赞墨小白昨天的手艺，墨小白脸一黑，白柳莫名其妙。

墨遥，还是季冰？

墨小白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夜无眠。

“什么疼，弹打来没听你说疼。”墨小白话是这么说，手劲倒是放轻了，上了药，墨遥简单地了就睡，墨小白也回房间。

墨小白正打算滋滋地睡觉，季冰的电话打来了，墨小白很愧疚，季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墨小白想了想，要七八天，季冰一听就好难过，好长时间才能见到，因为最近她也忙于工作，时间也不算多，并不算太寂寞，每天两通电话，墨小白不像以前那样当着墨遥的面接电话，毫无顾忌地说电话，这回总悄悄地避着墨遥。

第二天，他醒来最早，很愉快地给墨遥早餐，白柳比墨遥起来得早，一起来梳洗后就下楼来，疲倦地靠在沙发上，看墨小白一个人的厨房忙碌。墨小白想到昨天不开心的事情，把白柳当成空气，漠视得彻底，白柳也不是一个会和人拉话题的人，所以两个人就陷诡异的沉默中。

这可真难为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