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大了。那些拳绣，我是用来活动活动手脚。”

唐惜拿新晾的果给皓月吃，皓月年纪小，本就喜这些零，嘴里一面嚼，一面“惜哥，你的就是好吃，比外铺里卖的还好吃。”

青云长这茶，的确是极品好茶。偏生杯极小，唐惜喝过一杯，又自己倒了一杯，如此，连饮三杯，再想喝，没了。唐惜赞“好茶。”

为一个前纨绔弟，唐惜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在人际往上也没有障碍。这些山果本是唐惜时采来给他的，多了吃不完，他就晾了果，太熟的就酿成果酱。

待唐惜将果分盛在两个碟盘中，青云长的茶终于煮好了。

青云长正在煮茶。

唐惜忙双手接过，先闻过香，方小细品。

青云长的屋，实在颠覆了唐惜的观。

皓月挠挠，坐在唐惜的摇椅上“嗯，也是哦，我们习武都是五六岁开始的。不过，惜哥又不是要练成武功手。再说，要煅炼，我们师门还有一调息的法，用来修炼内息最好不过。常年练下来，也能耳聪目明，健。我先教惜哥调内息的功法，再教你一相宜的拳法，只要惜哥持练习，延年益寿肯定没问题的。”

“都好。”

“有这么好的功法？”

原本他以为士都是清净素朴的人，包括唐惜来青云观时皓月给他准备的房间，无一不是素朴至极。这倒不是皓月慢怠于他，实际上皓月、唐惜时他们这些弟的房间也很简单。而青云长这屋，怎么说呢？

唐惜在山上快两个月，说来还是一遭来青云长的院里。比起唐惜他们所住院落，青云长的院无疑更净考究。

唐惜行一礼“我晒了些果，送给师父品尝。”过去在青云长下首坐下。

皓月“铺里卖的太甜了，是饴糖蜂的味儿，不是果味儿。惜哥，你晾的这就好吃。要是有多的，惜哥，你送一份给师父呗。”在皓月心里，唐惜为人很不错，待他更好，就是有太老实了，不知打打。他一直想为唐惜在师父面前说话，苦于没啥把握，就一直没开。

“那就好。”青云长“惜想家吗？”

皓月算数不通，说到武功可是他的项，皓月笑“这不算什么，自来哪门哪派谁家没有些养生的法。师父少从少林，后来又习过家功夫，在这方面自然是其中翘楚。”

“自从周湄走后，很久没人这些零嘴儿来孝敬我了。”青云长温声“我房间博古架上有白玉盘，拿来放这个正好。”

唐惜没多留，取了碟就去了。

唐惜“还没完全晾好，等晾好了再说。”

唐惜笑“少糊我，这就是寻常晾的，铺里卖的何等细。”

唐惜没想到青云长会与他拉家常，不过，他一向反应极快，笑“有些惦记父亲和祖母。”当然，他也很想念阿玄，不知他来山上这些日，阿玄都在家里些什么消谴。

那千工床，那锦绣榻，那鲛绡帐，那些唐惜不会赏鉴却很值钱的古董玉各样玩…唐惜现在百分百相信唐惜时的话，青云长一定是个假士。

唐惜家里的屋都远远不如。

待晾好果，他先是挑了一份大小差不多最整齐的单独放起来，又把剩下的分了分，用竹纸包了，凡在山上的弟，每人两包。最后，唐惜才把最好最整齐的那份给青云长送去。

杯只有桃大小，外面一层油包光，很古朴的模样，只是看不材质。青云长持壶满酌一杯，递给唐惜，“尝尝看？”

“想回去吗？”

青云长笑“你来我这观里将将两月，都没问你一声，住的还习惯吗？”

要说品茶，唐惜上辈前几十年都是或饮或装b，不过样货。直至暮年时分，心渐渐安定，才能静下心来细品一杯茶。

唐惜一时没明白青云长的意思，他有些怀疑这假老是不是要打发他回家。唐惜想了想，一脸愁容叹“现在回去，我爹定不能放心我是不是真的改换面有所长。再者，不怕师父笑话，我来山上之前因为行事不谨给书院山长撵回家，

前一株合抱的古槐，树下置一朴拙可的石桌石凳。青云长笑“惜来的巧。”

而且，青云长一定很有钱。

唐惜忙起去拿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