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几句话之后，皇上冷静下来，隐隐觉得张婕妤的病，竟有几分装病的意味。

崔成附在地上：“回皇上，当时地动，婢听见清辉传来惊叫声，担心娘娘安危，就不曾去留意那章小娘。娘娘是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的时候说腹痛，婢才急忙去请了太医。”

服，也必定会血如注。

皇上的思路却不是这么想的：“妃，早膳是章小娘给你搭的，你吃了那么多，你确定不是吃了早膳的过？”

这跟他当初想要在炀帝面前装死以躲避责难的情形，实在是太相似了。

皇上叹息：“妃，你怎么不上叫章小娘转回来给你诊脉呢？”

崔成等皇上走远了，才从地上抬起来，跪爬到张婕妤的卧榻前：“娘娘，婢该死，没有侍候好您！”

张婕妤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低哼了一声：“崔刘。”这是让崔成赶去找崔玉门通知刘青。

地动的时候，药碾掉在地上，砸在了刘青的脚背上。

说来说去，好像没什么破绽。

果不其然，刘青正呆在药藏局的药方取药，借给太药，实则是想等张婕妤的消息。

刘青为了拖延时间，所有的药材，都是自己拿了药碾，亲自碾药粉。

“妃，你好生歇着，朕还有要事，今天就不留在这里陪你了。”皇上必须要走了，再不走，弹劾的奏折会更多：“人来，去杏林馆看看，再来禀报。”

皇里唯一的就是太医院，需求量一下暴增，人手不够，东药藏局的医监医正，也都成了抢手的红人。

皇里的财损失没什么，神受创的人可真不少，先派去太医院的小太监，一个太医的影也没捞着，还是崔成亲自跑去太医院，才遇到了给其他妃嫔看完病打转回来的刘太医。

那些谱，刘太医早就问过了，从材上来说，本是无可挑剔的。

落胎的药，就连崔成都不知，所以皇上什么破绽也没发现。

刘太医已经开好了药方，给了小太监去尚药局抓药煎药，也不敢久留，拎着药箱早就跑的没影了。

皇上之所以这么喜张婕妤，其实还是因为张婕妤的为人事的方式，经常让他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的事方式。

“皇上，您回甘殿之后，章小娘并不曾与臣妾谈，只稍坐了片刻，知音臣妾困倦，就打发章小娘离开了。”

这事，还是先不说，他先观察一阵再说，反正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老命要，再过几年就可以荣归故里了。

崔成借着“崔刘”这个糊的词，匆匆了清辉，去药藏局找崔玉门。

这都两三天了，还没有一丝半动静传来。

皇上还不死心，正再问，有太监过来禀报，太与宰辅，都在甘殿等着觐见。

皇上的直觉是对的，可惜侦察的对象搞错了。

张婕妤还在哀泣：“皇上，臣妾无用，此时不能为皇上分担忧愁，还给皇上惹来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