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和理查德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到底是什么，回者的灵魂其实已经变成了他们各自的灵魂印记，一旦法则死去，灵魂印记就会崩溃，再也无法复活。

“不你是谁，今晚之后，你就是一个死人！”黛娜中寒光大盛，一黑的半透明狼兽现在她前…

唤契约。只要自愿签下这个契约，那么就会形成召唤关系，回者也会失去灵魂印记，成为一个只存在于异次元的召唤生。

这个生不是佩妮，但是拥有着佩妮的一切，包括她记忆中对老K的刻骨仇恨，但是有时候，它又会觉自己是理查德，因为它也有理查德的分意识。

于是，佩妮死了，理查德也死了，不过有一个生却诞生了。理查德在签订了契约以后，召唤了一个以原先的佩妮为蓝本，夹杂了他分意识的异次元召唤生。

不过，理查德信不过佩妮，如果佩妮尔反尔，在被召唤来以后，为了自己的自由，却没有将他变成召唤生，那他依然还得死。于是，他通过灵魂印记，将佩妮的召唤契约修改了一条，同时也打开了潘多拉盒。

在生死关，佩妮想靠着召唤契约，苟活下去，而理查德也同样想活下去。于是，理查德想到了一个让他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办法，只是他必须要先救下佩妮。

理查德在契约上修改的这条就是，在召唤时，召唤意识必须由理查德和佩妮两个人一起控制。结果，这张病急投医的召唤契约，还真得被当时的超弦空间给承认了。

于是，理查德面临了一个选择，签下这张契约，或者看着佩妮死掉。照理查德的本意，他是绝对不愿意让佩妮这么个蛇蝎女人成为自己的召唤生。但是在短暂的考虑后，他却不得不签下这张契约，因为他快死了。

在这个生现之后，也许是空间注意到了召唤法则中的这个漏。这个生拥有佩妮的召唤天赋，但是却无法再跟其他回者建立召唤契约。尽召唤者死掉了，但是空间却没有抹杀这个生，而是重新赋予了它一个崭新的灵魂印记，将它变成了回者。

（此更还债周五的第二更，晚上还有两更，周日惯例第二更放在晚12）

它知自己不是佩妮，也不是理查德，或者说什么都不是，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而生存。它憎恨徐默，憎恨佩妮，憎恨理查德，憎恨空间，甚至憎恨自己的存在。她就是现在称自己为萝丝（Resentment怨恨者)的黑袍女。

由于视角的关系，徐默并没有发现理查德，但是佩妮却发现了理查德。在徐默即将杀死佩妮的时候，她对理查德使用了召唤天赋的另外一项能力——反召唤契约，她自愿成为理查德的召唤生。

这个办法就是，首先让佩妮成为他的召唤生，然后召唤佩妮，再把自己变成佩妮的召唤生。这样两人都能活下去，只不过两人成了彼此的召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