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阿尔弗雷德，你看那边！”格尔哈特微笑着指向船尾的海面。

“这可不行啊，阿尔弗雷德，今天晚上可是我跟克利福德最关键的战斗啊！”赫德拉姆笑着拍了拍徐默的肩膀。

“提督阁下，你和格尔哈特阁下去休息吧，我刚醒，晚上就让我来值夜吧！”徐默微笑着说。

徐默上前几步，扶着船尾的船舷看到在维斯泰洛斯号后面，用缆绳连接着一艘战舰上的手小艇。现在小艇中间竖起了一大的圆木，在圆木的上半分，还捆着一略微细一的横杆。圆木的端和横杆的两都有一盏油灯，另外，还有一块大麻布被系在圆木和横杆上，充当小艇的风帆。

两个手很快就顺着缆绳游回到维斯泰洛斯号上，旁边上有人给他们送上了朗姆酒和毯，让他们和一下。尽是夏季，但是这片北方海域的海依然冰彻骨，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两个手已经浑发颤，嘴冻得发青。

油灯还没有被亮，小艇上正有两个手爬上圆木的微型桅杆，随着赫德拉姆的手势，维斯泰洛斯号上的船尾灯依次熄灭，而两个小艇上的手也将小艇上的油灯亮。在昏暗的海面上，从远看来，这艘小艇的三盏油灯跟维斯泰洛斯号上的船尾灯没有什么不同。

“好吧！”格尔哈特迟疑了一下，将照片放在徐默手里。

“今天晚上是最关键的战斗？”徐默一地雾，不过赫德拉姆却不再跟他解释，而是走下了后甲板的舰桥，去亲自掌舵了。

在漆黑的夜里，维斯泰洛斯号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转舵往航线的左方侧转，跟伪装船尾灯的小艇拉开了航行角度。徐默目送着小艇逐渐地飘远，艇上三盏油灯的亮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谢谢！”格尔哈特一丝很少见的温柔表情，注视着照片上的家人“哦，那把佩剑在一次海战中被我遗失了，可惜啊，那可是一把好剑，是我们家族传下来的一件宝，叫寇双刃剑。我曾经寻找过很久，可惜一直都没能找回来。”

“是船尾灯的关系！”徐默的睛一亮，明白了过来“那吗不关…”

它距离我们大概有三英里，后面又被我们拉开了将近一英里。不过傍晚开始，风向就开始转变了，我们底舱的划桨手，力也差不多用尽了，他们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格尔哈特淡淡地说。

“全船保持肃静，左舷全开，主帆正前方，张帆！”赫德拉姆迅速地下令到。

徐默正要说关掉船尾灯，突然发现面前的一帮军官脸上都带着一副看好戏地神看着自己，顿时沉下脸说：“你们在耍我！”

徐默耸了耸肩膀，不再追问，转看了看，发现众军官都各自回岗位上去了，连格尔哈特也了船长室。带着满腹的疑问，徐默了船长室，想跟格尔哈特谈谈什么是最关键的战斗，却发现他在端详手上的一张照片。

“这是您的家人吗？”徐默静悄悄地来到格尔哈特的背后，看着他手上的那张照片。照片上格尔哈特穿着提督制服，腰挎一把华丽的十字长剑，搂着一位相貌甜的年轻女，女手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婴。

“阿尔弗雷德，你怎么走路跟幽灵一样！”格尔哈特一惊，转过面无表情地说“是我的妻和女儿。”

“靠运气就能在漆黑如墨地夜晚，从一英里外将炮弹送到离我们尾舵几十米的地方！”徐默无法置信地瞪圆了睛“就算英格兰的炮手再，这样的炮战技术也太可怕了，不，这已经不能算技术了，这些炮手该不会长一双猫鹰的睛吧！”

“您的妻很漂亮，女儿也很可！”徐默微笑着说，随即眉一皱，地盯住照片的一个角落“我怎么没看见过您佩这把十字佩剑！”

“到现在为止，地狱神号已经追到了离我们只有一英里左右的地方，达到了船炮的极限程。不过这炮击纯粹是靠运气，你不用担心！”赫德拉姆笑着说。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啊！”徐默的中闪过一光，将照片还给了格尔哈特。

“哈哈哈，阿尔弗雷德阁下，你可真可，难你忘了你上次是怎么发现那艘武装商船的吗？”一旁的查理大笑到。

“能让我看看吗？”徐默微笑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