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白眸收，像是不能理解。

秦斯蓝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在暗讽顾千寻和慕夜白那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嫂！”再接着，景瑶唤她，语气，明显的僵冷了许多。而且，那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狠，像是提醒他们两个，她顾千寻此时此刻的份。

她眶却越来越红，明显带着一抹受伤“什么对我是真心，什么等我离婚，全都是鬼话！你慕大少爷想要玩情，随便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也能玩得漂漂亮亮，可是，我拜托你别找我，我不奉陪！”

“斯蓝！”景瑶立刻打招呼。顾千寻看了秦斯蓝一，视线落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心里像被鞭狠过一鞭。而后下意识看向慕夜白，而此刻，慕夜白的神也正凝在秦斯蓝上，眸复杂，让她看不明白。

“你迟了一分钟。”慕夜白凉凉的开。

他的话自然是意有所指。他说的是A市的那一夜！其实，她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一晚，她差以为他们俩和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是在谈恋，可是，那些画面记得越，她便越觉得自己愚蠢。

“学长，原来你还没走！”忽然，后传来景瑶的声音，顾千寻微一愣，原本想要和他谈谈秦斯蓝那晚的那些话，也因为景瑶的闯而戛然而止。

“顾千寻，谁对你好，谁对你歹，你都分不清，你宁可留在这儿，被景家的人一再欺负，那就没有谁能帮得上你！”他的神变得尖锐，微微往下，落到了顾千寻脚上“没有谁有义务要一直忍受你莫名其妙、反反复复的脾气！”很显然，他其实一早就注意到了景瑶推她的举动。

能不质疑吗？

可是…

当初秦斯蓝那么质问他的时候，当时他哪怕有一句反驳的话，她也会相信他！只要他说不是为了秦斯蓝而刻意接近自己，她都相信！都愿意相信！

她将壶搁在一旁的角落里，便拖着受伤的脚朝慕夜白走过去。

他没有…

慕夜白笑望着她，那笑那么冷，冷得像是要钻她心底去。

顾千寻看了慕夜白，他神沉重得让她觉得压抑，好像错事的是她一样。

这样的场景，她觉得讽刺到了极。

“小瑶，景伯伯还好吧？”秦斯蓝亲昵的挽住了景瑶的手臂，似乎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在，淡漠的和顾千寻微颔首后，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夜白“慕总这是以什么份来探病啊？”

她下意识抬，就看到秦斯蓝抱着一束鲜从电梯里走来。也许是怀了的关系，她没有穿跟鞋，也没有上妆，素净的模样倒更显得小巧许多，穿着也是宽大的休闲装。

如果和他牵扯不清的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或许她不至于如此难堪。可偏偏是秦斯蓝…

她一气说完，委屈的泪在眶里打转。

“你不是要去打吗？怎么还在这儿？”景瑶几步就走近了，神重重的剜了顾千寻。顾千寻只当看不见，淡漠的没有理睬她，正转准备走的时候，一旁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可是，他的话，又那么尖锐直白，像是针一样刺在了她心上。她委屈得一下就红了，竖起尖刺来反驳他“谁要你忍受我的脾气了？我是分不清好歹，可是我也不要和一个心积虑呆在我边的人朋友！”

顾千寻心里的刺竖了起来“慕先生，我不是你的下属，不是你规定我什么时候来，我就必须什么来。你不是想去逮我吗？要不，现在我们就一起去？反正我和你什么关系都不是，我也不怕在他们面前和你把话说清楚。”

慕夜白转过来，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她一瘸一拐，始终没有要走近她一步的意思。神情微冷，眸邃，藏着一抹她探不明白的意。

慕夜白讳莫如的眸凝了她，薄抿成‘一’字，只从间吐一句：“顾千寻，这份情就这么让你质疑？”

那晚，他慕夜白对自己完全只是演戏，还是也用过一真心？她完全分辨不清！

“我不是记差，我只是记自己应该记，想要记下的事。”顾千寻咬了咬，垂下睫来，提醒自己不能再犯傻“其他的，就让它们随风而逝，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面疏朗，有些冷漠“顾千寻，我才知原来你记这么差。”

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非得把一切都撕开来，大吵一架，让两个人脸上彼此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