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不自觉地回避蓁蓁的目光，敷衍：“都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

手上的情报有限，现在想这个问题也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多收集些情报。四名死者都与十三年前余纤凌自杀一案有关，那么从这案手或多或少也会有收获。

“你说了，我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但你不说，我就能保证你绝对不会安全。至于保密的事情，你大可放心，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除了我们就只有梁厅长等几个官才能知。”我现在才不着急呢，因为对方比我着急多了，我越怠慢越打官腔，就越能从她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来到少年时，姚老师刚上完课，蓁蓁不她愿意不愿意，把她拉过来盘问：“十三年前余纤凌在这里楼自杀，你是她的老师，应该知是怎么一回事吧！”

十三前的夏天，经朋友介绍下，我认识了余兆光夫妇。他们想请我帮忙，为女儿余纤凌达成心愿，当然他们为此也没少给我好。他们想我安排六名女生跟纤凌一起排练这小女孩所编排的舞蹈，开始时我只把这件事当成笑话看待，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能编排像样的舞步吗？可是，毕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收了人家的好，总不能什么也不吧！于是，我就让纤凌先独自一遍给我看。

姚老师似乎有一番思想斗争，沉默良久才开尘封了十三年的惨剧——

这是最让我到愧疚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但是我仍然经常会梦见当时的情况，并因此而惊醒…

我越说，姚老师的脸就越难看，单凭她的反应判断，她是帮凶的可能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她沉默良久，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说真话。看来得再恐吓一下她，貌似恐吓欧桑也是我的项。

能化成两个影，难凶手不只一个？其三，也就是最难让人理的，凶手为何不让王护士逃走？

看过纤凌的表演后，我对她编排的舞蹈充满信心，积极地为她安排排练，并争取到一个公开表演的机

当纤凌在我面前迈华丽的舞步时，我愣住了好一阵。虽然她只是一个人独舞，而且是在没有乐的情况下，但我仍能受到她要带的信息——闹的玩王国、狂的玩、充满激情的木偶…实在太完了，不但舞蹈编排得完，她的表演亦毫无瑕疪，不是的柔度还是节奏的掌握，本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到的。在她面前，我实在不敢说自己是老师，因为她比我更优秀。

于凶手而言，作案过程被目睹绝对不是好事，但本案的凶手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让人目睹她的杀人过程。如果说前三次是无意的，那么这次刻意阻止王护士逃走又怎么解释呢？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先向蓁蓁打个，然后对姚老师说：“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勉了，反正都已经死了四个人，也不在乎多死一两个。”老实说，我的确不在乎凶手再多杀一两个人，因为她杀人越多，留下的线索就越多，我们破案的机会就越大。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心黑，因为就目前的状况看来，我们能否在凶手把这十人杀光之前破案也是个未知之数，更何况她的猎杀名单还包括我和蓁蓁，甚至诡案组的所有成员。

我把话说完就作势转离开，蓁蓁也合我，转就走。姚老师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中最恐惧的事情，连忙把我拉着，往四周张望，确定附近就只有我们三人之后才小声说：“我可以把我所知的都告诉你，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而且绝对不能让别人知是我说的。”

我笑：“也许我有办法让你想起来。罗香碧死了，范谦死了，何影雪也死了，还有在排舞室被杀的梁诗韵，与余纤凌自杀一案有关的十个人中已经死了四个，而且都是被一个诡秘的影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