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

安东尼苦笑几声：“我看不到你，娜。”

他的语气再一次平静下来。

王一生的敌人。也是穿越过来后唯一让娜真正吃瘪的家伙，竟然落到这个状态，这让她有接受不能的落差。

最终，娜直起腰板，她的神挪了回来，居临下俯视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安东尼。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中反复提到的那个将军，就是《战神》系列里的奎托斯啦。关于他的故事文中不会真正讲来的，不然就真的成了《战神》同人了OTL…扔个大介绍上来，传送门在此→

“娜。”

“好好养着，省得你们海底人再说我亏待了你。”

“然后不久前，你攻打下来白霜，把那些旧贵族敲诈了一番。一些藏在他们书库的古书被扔到了公共图书馆，她找到了一个传说。”

海王的手猛地攥成拳。

女王低下，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伸手，她就能拉住安东尼，不然他跌倒。

“或许是冒险的时间也算是私人时间，让他们…甚至是我都忘记了。”安东尼的语气变得相当艰难，他的模样看起来甚至想退后几步，但是男人忍住了“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

他伸手，看起来是想拽住女王的手臂。但是娜不动声地一个侧，安东尼的手落了个空。这可不是男人第一次在女王面前踢到了铁板，可是当他的手掌僵在半空中时，海王却显得有些寂寥。

“你那条件反的脸红呢，海王？”

“女王，娜，我…我喜——”

锐利的剑锋抵到安东尼的颈侧，娜稍稍扬起的分贝打断了他的话。那冰冷的金属抵在颈动脉，海王本能地打了个寒战。而后，他抿嘴。

娜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挪过来。缠着白纱布的他，明明依旧拥有顷刻之间让整个房间化为灰烬的能力，却有莫名的脆弱。

私？娜每一次和安东尼见面，都牵动着亚逊和亚特兰斯。她和海王哪儿来的私？

他穿着再普通不过的青长袍，古铜的肌肤和健硕的膛|在外，窗外的光投到男人的上，给蒙着睛的安东尼镀上一层无害的印象。但是谁都知这是错觉，没有那不见喜怒的睛，他看起来安静地像个假人。

男人不自觉地偏离了路，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椅上，他向前踉跄几步，最终还是没找到平衡。

“亚特兰斯欠你很多，我更是…欠你很多。”他又是苦笑几声，看起来无奈至极。他还从来没在娜面前表过这么多的情绪“事到如今，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了。”

这次，倒是女王别开了，那张艳丽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这样的沉默让海王有些不适应，但是他能清晰地觉到女王就在他面前。

“…我知了。”

“第一战士说，哪怕是看在私的份上，也要我过来看看你。”

“——你还欠天堂岛一条命没还呢，记得吗，海王大人？”

海王跪在了娜面前。

“在几百年前，那个将军之前，有个预言家亚丽菲尔亚，她的睛能够看透一切谎言和欺骗，揭真实。复仇女神将她的睛挖下来，藏在她们的神殿里。我的母亲想…如果睛可以分开用，那么毁掉我的睛，毁掉这个象征，或许波冬就不会最终找上门来。”

“你知就好。”

娜突然开，倒是让海王吓了一。他听懂了女王语气里的意思，男人愣了好一会，才带着几分颓丧的语气摇了摇。

没有睛，定不了方向，他只能凭借着常年训练来的觉定位娜的位置：“这是我欠她近三十年的命，娜。她为了我的存在担惊受怕了大半辈，如果这样能让她放下心，哪怕无效，我也要这么。”

“一开始，我是抱着利益来的。婚约…也好，利用天堂岛也好。”他看起来大有因为受伤，而暂时放弃份的意思。安东尼的手，凭借着觉，停在了女王的脸边，但是他不敢及到面前女的面庞。

海王稍稍侧着，他看不到娜。

“不。”

只是她没有这么。

娜蔚蓝的睛里闪过半分抓不住的光芒，她俯下|，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只是这一次，女王再也看不到那双中的慌张。海王甚至没有瑟缩，他分明能觉到女的甜气息打在他的脸上，仍旧是抬起了。

看不到，自然就觉不到到底是有多近，自然也觉不到那咄咄人的目光。

女王这才收回自己的佩剑，她退后几步，一直停到门，赫拉心制造的面庞中看不到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