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下肚，五皇还真有些饿了，他问谢莫如“你吃了没？”

“□□皇帝一样寻常，听说穷的时候吃不上，还去人家包铺偷过包，如今提到□□皇帝人只说这是位英雄。陛下治国有方，以后史书所录自然是一代明君。太后人，比起昔年汉武之母王氏二嫁如何？何况，汉景之母窦氏一样的是人。”谢莫如放下筷，问“难我是在计较么？”

五皇还是一遭见识到他媳妇能把话翻过来反过去的说呢，心，媳妇有学问就是不一样啊，怎么说都觉着是我媳妇有理。

“嫡庶自当在长幼之前，自民间来说，哪怕庶生在前，将来祖宗香火，支脉继承，也是要以嫡系为正。不然，世间何以分嫡庶？”谢莫如拿一张浅黄折“此事我几番思量，觉不妥，就写了奏章。殿下看看，明日殿下上朝给我带去吧。”

谢莫如真没担心，不过，五皇这样说了，她依旧承五皇的情，起码不像某些无能男人，女人略办些格的事就只知翻脸。五皇的反应，让谢莫如喜，起码这不是个没担当的人。谢莫如“这个啊，殿下何必去认错，难不成你觉着我说的不对？”

五皇左右瞅瞅，屋里并无人在侧，他“这不是给长辈个台阶下么。再说，皇祖母人，天下皆知。你这话，要多想的得说你对父皇不敬呢。”总归，五皇觉着不大好。

谢莫如“一个人，贵低贱本不在。就是咱们府里这些服侍的人、内侍、事、侍卫，只要他们好分内差使，我也没什么看不起他们的。我看不起那些空有贵的份却怀有一颗低贱的心而去嫉妒的不知所谓的蠢人。”谢莫如直接把实话说来了“太后不过是不忿当年被世祖皇后与宁平大长公主压制之事，屡次寻我晦气罢了。”

谢莫如令侍女来收拾，她与五皇去了书房。谢莫如早同侍女说了要用书房，秋夜寒凉，还未到用炭的时节，谢莫如依旧令书房升起盆炭，此时来书房，亦觉温。两人坐下，打发了侍女，谢莫如方同五皇“我看如今里简直没个统，我几次，偶有遇着几位嫂的时候，在慈安，二嫂更是居大嫂之下，我竟不知是何缘故？”

谢莫如给五皇茶顺，问他“吃好没？吃好了咱们再说正事。”要没吃好就先吃饭，甭呛着。

五皇一推筷“好了。”当然是先说正事。

两人对坐用饭，因是夜间，饭菜便清淡些，只有一虾青菜汤带了些荤腥，五皇腾腾的喝了两碗，好不痛快。见谢莫如只略动了两筷就不大吃了，想到谢莫如平日间饭量，五皇劝她“别担心，明儿我去跟皇祖母认个错就成啦。”

五皇“二哥虽是嫡，大哥为长呢。长幼有序。”

温正好的清洗过脸，再用微的巾在睛上敷了一敷，之后换了轻保的家常衣袍，接过谢莫如递过来的一盏清饮了两，五皇就真的宁静了。谢莫如“宴一向不是吃饭的地方，殿下饿不饿，可要用些宵夜？”

唉哟，媳妇这是等着他，还是堵心害怕的吃不下饭呢？不论哪一原因，五皇都“正好，咱们一吃些。”令人上了宵夜。

皇心焦火燎的心如同大暑天吃了冰，顷刻间解了燥意。

听到动静，谢莫如睁开睛，掀开上盖着的杏红绫被，起“回来了？”唤侍女来服侍五皇洗漱换衣。

五皇不知他媳妇提早归家竟了这样一件大事，连忙接过奏章看了，媳妇的字不错，条理也清楚，奏章内主要就是阐述理正统，嫡庶尊卑之事。五皇一面看着，心下开始思量，他并不是个笨人，看着他媳妇的奏章，他心下也有几分明白，搔搔下思“你这是要围魏救赵了。”五皇知，虽然胡太后对自

五皇一汤噎咙里了，拍了好几下才咽下去，低声“这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以后可别再说了。”这个，这个谁都知的呀。像五皇就觉着他媳妇很不错啊，正妻么，代表的就是正统，何况，他媳妇还把府里给他的井井有条，他当然得尊重他媳妇。哪怕没有母妃的叮嘱，这样的妻也是值得尊重的。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