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义彦说到这里，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只见他慢慢停了下来，中翻来覆去地嘀咕着刚才那句话：“债多了不愁，得罪多了也不？”

他到现在都没被那些个老狐狸整的灰溜溜离开刑，一定是司徒尧帮忙加持了吧？林恪想到这里，忍不住坏心地继续戳他的痛：“你方才说的那个大案，听说其他主事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听说你上官还让你接手理事宜？”

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柳义彦瞪了他一，反相讥：“替死鬼利翻盘的前例多了去了。我本来就得罪了宗室，又何妨再加几个臣？债多了不愁，得罪多了也不。”

柳义彦愣了下，他最近确实是被刑的那个案得心力憔悴不假。但每次在林恪面前，他都闭不谈自事，这人又是从何知的？林恪看到了柳义彦中的疑惑，笑着说：“杨施让我开解开解你。”

这完全不是开解不开解的问题好嘛！柳絮的病情让他不得不亏欠林家的人情，但他相信他将来定会报恩，而这朝堂之事和病情之事完全不同。这次他不得已接受了林恪的好意，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喜和杨施聊起这些，因为杨施是他的朋友；他不喜和林恪说起这些，是因为和林恪之间除了朋友、恩人之外，更是他认定的对手。

柳义彦大言不惭地了回去：“近日刚参与了一个大案，借林兄吉言，说不定这个案办完了，就能升了！”即便他心底知这希望有多渺茫，但弱什么不能弱了气势。说完了这话，见到林恪似乎还想酸他几句，柳义彦急忙拉着柳絮的手语气激动：“我家妹妹刚才会说话了！”

他当初让白嬷嬷给柳絮治病，不过是举手之劳外加顺人情，后来给柳絮买了几次小玩意儿也是因为黛玉喜着丫，屋及乌罢了。但只是这么几次的善意，难为这人竟然都知并牢牢记在了心底。

见多了表面一团和气，背地里互相掐的不亦乐乎的老狐狸；再看到像柳义彦这表面冷嘲讽手段凌厉，心底却谨守分心不分寸的人，林恪也好奇，这应该被当枪使一辈的矛盾综合，是怎么了司徒尧的的。

所以，这其实是和杀人是一样的理吧？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百万为雄中雄。

我先去吃饭，回来再继续码，但第二章估计要很晚了，大家不要等。

“莫听他胡说，我在刑过的很是滋，没什么需要开解的地方。”柳义彦持自己很好很HAPPY，最近也过的十分惬意自在，完全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柳义彦耐心引导的时候，林恪回招手让下人去喊白嬷嬷过来，又回转笑眯眯地看着这兄妹二人的互动。这个柳义彦…当初第一看着孤自傲、手段狠辣、皇帝老大他老二的样，相久了才会发现他的真情。

得罪一人是愣青，得罪十人是自寻死路，得罪了满朝臣，那是——

林恪此时却很好奇。

“哦？”林恪果然不再和他抬杠了，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小女娃儿上。只见他蹲下了，语气温和地看着柳絮：“小丫，知我是谁吗？”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七才到家，坐下就没动地方闷写到现在，累死我了。

“所以你就变成替死鬼了？”林恪其实早从杨施那里听到了事情缘由，此时顺势一问。

…

“案本不难断，不过是人心难断罢了。”柳义彦很清楚这个案卡在了哪。大臣弟当街杀人的多了去了，这次因为过于血腥残忍，才引起如此大的民愤。其他同僚都不敢得罪当朝学士，于是互相推诿。而他因为当初殿试之时讨伐宗室的一篇文章，谁都将他当成了一把枪，有事无事都想过来利用一把。

魏征！

柳絮张了张，手下意识地攥了柳义彦的袖，抬看看他，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她往常即便来林府也是直接去后院，林恪又见天的去国监，二人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柳义彦见到她这样，也跟着蹲下了，淳淳善诱：“这是你林家哥哥，不记得吗？你林家哥哥上次给你买了个糖人和孙行者，还让嬷嬷给你治病…”

当柳义彦上气不接下气地带着柳絮快步走了过来，脸涨红、目光闪闪发亮的时候，林恪不由得张笑：“柳兄这是要升了？”

不可能啊，听说这小最近在刑被那些老狐狸折腾的要死不活，理来说不会这么容易就逃脱掌的。柳义彦自然听了林恪话里的玩笑，几人相久了，他也渐渐知林恪这人说话就这样。他自认为和你关系不好的时候，就客客气气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觉得跟你亲密的时候，就总开这些玩笑。

来找茬分羹。